傅空衍的话和态度让冷翳氢很不喜欢,他没有回答,倒是别过头。
这是生气了?傅空衍熟稔地坐到冷翳氢的身边,偏着头好奇地看着他,直到冷翳氢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
“你好看啊。”傅空衍理直气壮地回答道,还底气十足地梗直了脖子。
凉风透进来,傅空衍微不可见的哆嗦了一下,正打算继续调戏冷翳氢时,冷翳氢已经脱掉他的披风,裹在傅空衍身上。里面暖暖的,有他的温度,还有,他独一无二的气息。傅空衍将披风攥紧,埋着头将脸贴在披风上。随后,冷翳氢一把捞起傅空衍,将她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怀中。
傅空衍:“我这算是被非礼了吗?”
本以为到此结束了,冷阴翳氢又将傅空衍冻得发紫的小手抽出,自己的大手盖在傅空衍的小手上,在塞入自己怀中。
“睡会。”冷翳氢把下巴抵在傅空衍头上。
“去哪?”傅空衍觉得自己浑身发烫,手被冷翳氢抓着——他的手,布满了老茧。
“我的府邸,还有一段路,你先休息。”
“嗯。”连傅空衍自己都诧异自己怎么这么听话,她似乎并不讨厌阴翳氢的接触,反而,很留恋?
冷翳氢很是满意,往傅空衍的脸上亲了一下。
叔可忍,婶不可忍!这家伙居然非礼我!傅空衍打算农民翻身把歌唱,却不料被冷翳氢压制地死死的,动弹不得,只得作罢。
反正有美男主动投怀送抱,吃亏的又不是她。
冷阴翳氢瞧见傅空衍一脸悲愤的样子,眼角稍弯,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