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一个嘹亮的声音传来,“等等!”
接着地动山摇,一个庞然大物挑开杨子凡身后的竹帘,呵,杨子凡的姐姐杨子萍出来了。
许久不见,杨子萍似乎又胖了些,这显得她的脑袋很是尖小。
虽然脑袋小,但是嗓门大,她一开口就震得我耳膜疼,“你要寄存什么?”
“呶,就是他。”我指着在椅子上的白起,“我想寄存他。”
杨子萍仔细打量一番白起,然后说,“好,我同意。”她一把抓过我手中的钱,“钱给我吧。”
杨子凡急道,“姐,你把钱给他。这人不能放我们家,他很可能不是人,是鬼。”
杨子萍笑道:“小屁孩胡说八道,哪来的鬼?!就是鬼也不怕,就这样定了,我看着他,不用你管。”
我哈哈笑,转身准备走。杨子凡三两步追上我,拦住我说,“白天可以放我们家,晚上必须把他带走。”
“好!”我略加思索,答应了他,我也怕万一出了什么对杨子凡家不利的事,对他不好交代。
“还有,还有……你……”杨子凡欲言又止。
“啰嗦,有事赶紧说。”我催促道,“我上午还有两节象棋课呢,没时间跟你耗。”
杨子凡咽了咽唾沫,终于下定决心,说道:“我知道你有课,我想请你帮我送一封信给许倩倩……”
“不是吧,你给她写信?情书吗?”我邪邪一笑,说,“人家把你扁一顿,你还给人些情书,脑子秀逗了?再说了,这年头还有谁写信啊。发个短信啊、微信啊不就行了。”
许倩倩就是那个厕所里喊“变态”的丫头,我和杨子凡都认识她,因为我们一起补习数学,我们同一个学校,但不在同一个班级。
实话说,我对许倩倩很没有好感,因为她是马玉儿的好朋友。
杨子凡红着脸,说,“别胡说,不是情书,是道歉信。……我没有她号码,发不了信息,再说写信才显得正式。”
“哎吆吆,别害羞,我懂你的意思。”我笑,这个有意思,然后我说,“你把我的仓鼠还给我,不然不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