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听的目瞪口呆,因为发生在一百多年前的大事,后世竟然只字未提!
谢北亭指着身前这片地方,苦笑道:“臣凉臣凉,当年太子李建成率兵至此,赤昭便是在这里接下了解兵的圣旨。”
“但江陵事发,赤雪熊狼营主将陈炳宣一怒之下直破李建成大营,却被赤昭断右臂喝退,平息之后他孤身一人奔赴长安面见高祖。”
“可惜啊,高祖闭玄武门而不见,苦等之后的赤昭一刀斩于玄武门,后在上万元从禁军的注视下,自刎而终。”
谢北亭的话音已落,土丘上寂静无声,李瑁脑海中浮现起玄武门城墙上的那道痕迹,开口道:“这就是赤家人的尿性啊,为了保住项布的两万赤雪,为了赤雪为了天下,以死了结。”
“难怪郡主这么厌恶李家人了。”元真摇头唏嘘。
“那后来项布的两万赤雪呢?”李瑁问道。
谢北亭站起身,掸去屁股上的尘土,回眸一望长安方向,说道:“项布一路杀到了长安,在玄武门前跪祭赤昭,后与回援的太宗在渭水大战,两万对十万,赤雪狼骑完败大唐神军玄甲,可以说是片甲不留,项布还单枪冲至太宗面前,一枪把太宗射下,之后全身而退率军辗转南境,在剑南命全军弃赤甲凉刀,烧尽赤雪大旗后入吐蕃。”
“难怪这百年间吐蕃能如此强大。”元真不禁感叹。
李瑁蓦地起身,微微一笑。
“元七兄,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