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只有尽情的燃烧……。
张一鸣不由感慨道:
“今夜的月色好美!”
蓉儿,靖哥哥来了!
……
张芙蓉最近几天心情烦躁异常,看到谁都想大吵一架。
唉,为什么女人每月都要有难以启齿的七天?
为什么男人没有?
看着张一鸣,身边围着那么多花枝招展的女仆,讲故事的时候自己都围不上边,张芙蓉就莫名的心中有气,讲到好笑的地方,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跟大老爷们似的,这时,再看某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女仆的上半身,拔都拔不出来,讲到动情之处,一个个哭的稀里哗啦,尤其是两个小丫头,哭的寻死觅活的。
太幼稚了,还是自己干净利索,直接哭晕在地……。
唉,现在连听故事的心情都没有了,一种深深地疲倦袭上心头,只能用睡眠驱赶这种无言的痛楚,洗漱以毕,张芙蓉换了一身宽松的睡服。
正在此时。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谁还能来?
张芙蓉本能的问了一句:
“谁?”
外面传来张一鸣激动的有些颤抖的声音:
“蓉儿!是靖哥哥!”
靖哥哥?
斗诗大会期间,这个张一鸣就要认自己做什么妹妹,大半夜的又旧事重提,这是故意的吗?
谁要做你妹妹?
鬼才愿意做你妹妹呢?
张芙蓉的心一阵绞痛,感觉身心疲惫,本想一口拒绝,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般变成了:
“嗯,进来吧!”
张一鸣轻轻推门而入,莫名其妙的第一句话就是:
“蓉儿,你说以后咱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叫张无忌怎么样?或是张翠山?亦或是张三丰?反正不能让他爷爷张士贵起名字,那老头满脑子都是牲口,非起个张二狗之类的俗掉牙的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