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庄长听了不生气?不打算教训我一顿?”
白敬宁却是不作答,将眼闭了上去。
见此,宛南也不作声,转而凝望起北山来。
过不多时,又有人闻声赶到了墙顶上。
戚并计左右查看一眼,和赶来的庄民自发地站到了白敬宁身后。
白敬宁半睁开眼,老神在在地道:“重令得了失心疯了,带他下去那里好好休息。”
戚并计会意过来,上去将白重令扶起,暗中在他腰间的穴道动了一下手脚,将白重令弄晕了过去。
宛南忽而背着身子问道:“白庄长,我看到你在害怕,你又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现在的年轻人目中无人,肆意顶撞长辈,口中大为不敬。”
白晋东跳了出来,指着宛南的后脊道:“你三番两次的顶撞我爹,还把不把白家放在眼里了。”说着摆开架势,就要动手。
白敬宁出言相拦:“晋东,你退下。我不喜欢替别人教训儿子,因为这种事,吃力不讨好。”
身为猎队一员的程大力,也在哨声的征召下赶了过来。
眼见程大力一上来,就护在宛南身前,一脸害怕却又无畏的表情,白敬宁淡淡笑道。
“大力呀,作为同僚,先跟你道声祝贺,老来得子,确实是美事一桩。不过我也得跟你说声忠告,竖子好勇,得了还不一定是好事,望你慎重了。”
白敬宁说完就带着一并手下下了北墙。
直到白敬宁消失不见了,宛南还在眺望着北山那边。
程大力往北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不解地问道:“在看些什么,这么入神?”
宛南忽而身子一软,程大力急忙将人接住。
“怎么累成这样?”
“想瞒过白庄长的双眼,还真不容易,差点就被他看出来了!”宛南虚弱地道,“叔,庄子可能有麻烦了。”
程大力左右顾盼一眼,见没人,嗔道:“你嫌命长呀,这里人多耳杂,回去再说。”
“先带我回一趟草舍吧。”
草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