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纲说得严肃无比,三人唯唯诺诺称是后,都将瓶子郑重地收好了。
袁纲早已将李感当成自家人,送血的事,并没有避开李感。李感心里了然,却是当做没听到似的,悠然自得地啜着姜茶。
忽然,宛风西从石桌上跳了下来,在原地踱了几步,接着声调一提:“这可不行。竟然你爹连心头血都能送出去了,那我这做娘的可不能落于人后,小家伙们,尽管提要求,今天就算是你们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们摘来。”
宛西风看到袁昭的眼珠在打转,好像在动什么心思,转而问道:“袁昭你这小鬼心里肯定有事,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出来,让为娘替你解决?”
袁昭先是看了一眼李感,似是鼓足了勇气,背对着李感小声的道:“其实呢,我心里还真有想要的东西,我呢,想要这样的一件弹弓!”接着他开始用双手比划着弹弓的制式大小。
宛风西一看就明白过来了。
“你这劣子!”李感训道:“弟妹你是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脾性顽劣,之前就吵着跟我要把弹弓,我怕他的性格,有了弹弓会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所以就一直不给他用。你们别听他的,千万不要给他,指不定跟你们了弹弓又要去哪里闯祸了。”
宛风西却是哂然一笑:“李老头,你想得太多了吧。不就是一把弹弓嘛,又不是用来杀人放火,有什么好担心的。弹弓是吧,好说好说,我答应你了,今晚赶工,用最好的材料给你做一把趁手的。不过你用弹弓在外面闯了祸,可不能让人知道是你干的嗯,最好是做祸事都引到你仇家那里去。我看那个姓白的就是挺好的对象,可以利用利用。”
“那是当然,整个庄子,要说栽脏,就数我最在行了。”袁昭双手将额前的头发从中一分,眉毛一扬,说不出的自信。
宛风西赞道:“不错。这才是我的孩子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