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宛风西起了逗弄的心思,白了袁纲一眼,扯着嗓道:“李老头在吧?他没死的话就快叫他出来。”
袁纲知她心思,就不出声由她去了。
“喔,义父,有人来找?”少女慌慌张张地朝屋内走去。
宛风西的声音向来发尖,听在别人耳里,穿透力十足。
打盹地少年被声音一刺,将脸上的书一掀,左右顾望嚷嚷道:“谁,谁敢来砸场子,不要命了是不是。”少年一个跳跃别在宛风西面前,一只手在胸口抓挠着,斜眼道:“是白晋东让你们来的吧,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远处扎马步的少年一听白晋东的名字,专注地眼珠活络了一下,看到是袁纲他们,只是翻了一下白眼,然后就又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地练起功来。
宛风西含笑嘻嘻地打理起眼前的少年来,只见他身上的衣服用各色布料缝补在一起,看起来花花绿绿的,一只脚踩着新木屐,一只脚却是踩着旧木屐,脸上脏乱兮兮,头上扎着朝天辫子却还梳着中分,整个人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好一个骚包!宛风西下意识地就想起了这些形容词语来。
宛风西打趣道:“让我猜猜,你叫什么名字?袁昭还是宛南呢?”瞧向远处全神贯注正在练功的少年,心想眼前的这个看起来缺少管教的应该是弟弟才对,接着道:“你应该是宛南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听好了,小爷我大名叫云行键。”
“姓云?”宛风西并不记得有这一号人物,不由得发起懵来,不解地看向袁纲。
虽然阔别几年,但袁纲还是从少年的眉目中一眼认出了少年就是龟散人托付给他的两个男婴之一,只是相隔太久,他也不敢确定眼前的少年是老大还是老二。
“哈哈,你上当了吧!他确实是我们的孩子。”袁纲得意地张开双怀,爽朗地笑道,“来,过来给爹抱一个!”
少年立马应道:“呸,不要脸,我才是你爹!”
这下轮到宛风西得意大笑了。
袁纲这时才觉得自己唐突了,多年不见,物是人非,也难怪孩子认不出他们来。袁纲稍稍整理了仪表,正了正身形,接着道:“我是你爹,袁纲,你可看仔细了!小子,这次我把你娘带回来了。”
少年楞了一下,眼睛微眯,仔细辨认了一下,确认无误了,发出一声欢呼,张开手臂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