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但说无妨。不过我只是一介村夫,能力有限,帮不上忙的话还请包涵!”
“忙是肯定能帮得上的那我就不倚老卖老了。”龟散人指了指身旁的婴儿,悠悠说道。“我知道两位小娃儿有要事在身,无暇看管孩子,不过这对双生儿事关非常,交给其他人我不是很放心,所以我想先将他们寄放在你们这里,让两位小友帮我看顾一段时间,时机到了,我会来领他们回去的。”
袁纲听得心里直惊,他们此行的任务可谓是相当机密,按理是不会有外人知道的,看龟散人的口气似乎对他们此行的动向有所掌握,但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龟散人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当下卖个糊涂地婉拒道。
“还请前辈见谅,也知道我们有要事在身,实在是不方便。再说他们没有孩子,对抚养孩子这一方面全无经验,将孩子寄养在我们这里怕是会适得其反。”
“这样吧,两位小友今天帮了老朽,就当做是老朽与两位小友结个善缘了。日后如果你们有了子嗣,我也可以帮忙照看照看。”
“容我想想可好?”袁纲一时拿不定主意,看向宛风西。
宛风西性子本就急,在一旁听得一肚子火气,本来任务迟迟没有进展,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现在还来个凭白托孤,当下心中的一团再也压制不住,火气爆发出来,也顾不得对方什么来头了。
她扬起眉毛骂道:“老乌龟,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帮你做事?”
龟散人笑容不改,悠悠应道:“你可以选择不答应的!”
龟散人嘴角扬笑,看是和善,可是在袁纲和宛风西看来,却仿佛带着一股浓浓的威胁之意。
“老乌龟,你敢!”宛风西说完就要动手,却被袁纲拦在她身前一把制止。
看着龟散人高深莫测的笑容和举止,袁纲心里念头飞转,龟散人出现得太过蹊跷,又一语点出两人有要事在身,然后出言要挟,摆明了是掐住了他们的软肋,要将孩子硬塞给他俩。
被人逼着做事,袁纲打从心里感到不情愿,可是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贸然动手实在是不明智的选择,考虑再三他觉得还是弄清楚龟散人的来意为好。
袁纲抱拳道:“多谢前辈抬爱,只是前辈也知道我们有要事有身,为什么还要找上我们,还请前辈明示一下?不然的话,请恕在下不能答应前辈的嘱托。”
“还是小娃儿懂事些。”龟散人满意地看了一眼袁纲,继续道,“人就放在你这里了,等两个孩子以后长大成人了,你自然会知道答案的,到时弄清缘由了,你们要是心生感激,感念老朽的大恩,可别忘了给老朽备上一份厚礼,哈!”
求人帮事,还要别人给他送礼,在宛风西听来,这分明是吃定他们不敢怎样了。宛风西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裸的威胁,这下再也忍不住了,身上骨骼响动就要化出真身收拾龟散人。
“真是乱来!这里是人族的地盘,不想被人抓去当成生畜蓄养的话,还是把脾气改改地好。”龟散人一边慢吞吞地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铁拐往空中一顿,只见一圈灰萤萤的光芒从拐身疾速飘散而出,一下子就罩在宛风西身上。宛风西连使身法,光芒却如附骨之蛆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给捆了个严严实实。接连从拐中又飞出一道光芒,将打斗的声响被消弥得一干二净。只是一个照面人就被龟散人给制住了,袁纲想施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