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手在外面露的太久又没有活动有些僵硬,洋生给她的东西不小心掉了一个。商鹿捡起来才发现是棉手套,还是两对,她递给洋生一对,这家伙也有细心的时候嘛。
洋生嫌戴着啰嗦本想说不用,想起刚刚在屋里沈海生严肃教训他不戴手套的样子,勉为其难的接过戴上,说:“答非所问,别是曲峰给你的东西吧。”
商鹿想不明白他从哪里生出莫名其妙的敌意,为避免他再无端猜测,商鹿及其认真负责任的说:“不是。”
沈洋生一笑,戴好手套,去滚商鹿滚了一半的雪球,滚一下拍一下把新滚上的雪都按实,“你丢的东西应该很重要,不然你不会跑到我哥的车里去找。”
商鹿惊喜的看着在洋生手上渐大的雪球,疑问:“为什么这么说。”
洋生停下手里的动作,“他虽然是我哥但你和他并不熟悉,以你的性格不会去开他的门,所以判定你丢的东西很重要。”
去开他的门?这话听起来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说的跟你很了解一样。”虽然不是曲峰买的,但是是和他还有爷爷一起出去旅游时买的,戴了好几年了,只是觉得这样丢了挺可惜的。
沈洋生得意的笑,“难道不是?”
商鹿不理会,抢过他手里的雪球。她已经领会了滚雪球的精髓,关键不在滚,在于把新滚上了雪拍打牢固,才不至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终于堆好了一个雪人,沈洋生准备收工,商鹿不依,“再堆一个吧,一个雪人看着挺不美的。”
她从小一个人寂寞惯了,形单影只的对于自己来说没什么,但看到其他事物单独的,商鹿就很想要再找一个来陪伴。沈洋生说这是她小时候孤独留下的后遗症,她并不否认,但也不是那么的认同。
“真想堆啊?”洋生觉得有些热拿着手套扇风,见商鹿点头他说:“等我哥回来你叫他,他绝对愿意加入。”
沈洋生肯定是故意的。商鹿想起沈海生临走时洋生说回来陪他玩,院里的雪已经被蹂损的七零八碎了,再堆一个雪人沈海生回来也就只能看看了。
商鹿作罢:“算了,忙了一上午我都有些饿了。”
“又饿了,你是猪吗。”
“沈洋生你找打。”
“看看,这俩人的感情还不错呢”何晴听到窗外的打闹声,炫耀的对沈伯勋说:“当初谁反对来着?”
“对对,你都对。”沈伯勋不反驳,“我倒不是反对,只是觉得孩子有孩子的自由。”
“我也没有强迫,当初说见面洋生也同意的。”搞得她像是无道的欺压者。
沈伯勋站起来,惆怅的看着窗外打闹的两人,幽幽道:“洋生我倒不担心,就是海生。”这孩子的心思总让人看不透。
“当时见商鹿,我属意就是海生。”从年龄看也好,性格也好,海生都比洋生合适。谁知回来和他说,被一口回绝了,为这事海生两个星期都没回家,“我只是说有个合适的女孩,他也不问谁就说不行。”
“算了。”沈伯勋嘴上说随孩子,心里岂会真的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