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丝的灯火，而附近的人也是避而远之的时候，她心中不知是嘲讽还是怜悯。

这就是人性啊。

而她，最悲哀的一点就是已经看清楚了这样的人性，所以她一点也不想要守护他们了。

虽然她这样说有一棒子就将所有人打死的嫌疑，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但是她依旧不能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些人，他们在路过司马家族的时候，若是他们的脸上还能有那么一丝丝的怜悯或悲伤又或同情的话，她心中也不可能这样的伤怀。

而偏偏那些人一副冷漠的姿态，就算是路过了，也不朝里面多看一眼，真是世态炎凉。

她不由轻笑一声，自己从前在夜神殿，在云海仙门的日子果真是过得太悠闲了吗？

从来没有看到过人心的险恶，后来出了云海仙门，游离一翻，结识了墨尘九之后，回去云海仙门，又发生了神魔大战那样的事情，这才让她看清了人心。

人情冷暖，饮水自知。

只有经历过绝望，才知道绝望之下是那无尽的深渊。

一个人想要攀登到顶峰的时候，总是要付出努力，付出汗水，但是当一个人想要坠入深渊的时候却很容易，只要轻轻的往下一跳，马上就可以遁入黑暗之中。

而她现在……她甚至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往上攀登想要到达顶峰，还是已经在坠落之中。

可是不管如何，无论是登临顶峰，还是坠落黑暗之中，她都不会后悔，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哪怕给世人带来了无数的黑暗，她也不能后悔，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可以走。

无尽的虚空之中，有一个虚无的人影默默的注视着夜紫曦的方向，而她此刻内心的想法，此人竟是完全可以窥探得到。

想要攀上顶峰，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代价，想要坠落深渊，只需轻轻这么一跳，便可堕入黑暗。

但是往下跳的人，等到落到尽头之时却发现这其实并不是地域，而只是一个让人陷入泥沼的深坑，那时候她还会后悔吗？

虚空之中的人淡淡的一笑，眼神之中是俾倪天下的气息，抬头看着满天星辰，眼神凛冽：天道又如何？她既然是我选中的传人，她的命运便会因此而改变，天，你若是敢插手，我便会让你彻底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