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掐头去尾。”何时了脖子酸,这人太高,她不想看了,不看又输了气势,她不想输。酸就酸着吧。
“我可以给你钱,如果你不要钱可以给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或者你有想要完成的心愿都可以。”
何时了一笑,一幅“你想到的只有这”的表情。她的笑很刺激,刺激的白简心跳加速大脑很乱。他想自己肯定被气到了,气的失去判断力。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
“让你消失……”白简话未说完,何时了甩出半句,“立刻,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事分前因后果是非对错,饭分早中晚餐。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要就这样打发本尊?”爷也是有尊严的神仙。这丫头分明是为了气死自己而存在的,不是为了两个人的姻缘而存在的,是谁这样恨他不死?从起先的震惊中回缓,白简心烦意乱头疼脑涨,是谁播了他心里的弦?
结果很明显,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何时了举起手向着白简面前,手指勾一勾。“会考答案。”
“会考?”
“就是月底的会考,我要那个答案。”
白简立刻明白,呼啦从口袋里拿出三张卷子,拍在她手中。“给。”这件事soeasy。
何时了看都没看将三张卷子熟练地卷成一个喇叭筒的形状,握在手里看都没看转身就走。
“喂,何时了!你不听我的故事么?”白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时了竟然如同对待公厕厕纸一般,对待她求来东西。扭头便走等于过河拆桥啊喂。
她更敷衍的举起卷子空中挥了挥,头也不回,夕阳拉长她的身影,在她的轮廓外描绘了一条金边,立体又迷人。“出了结果我才知道,你的准确率多高。”如果随便找几张纸,信了他自己才是一个傻瓜吧!
白简被晾在原地后知后觉,后觉后直跺脚,“月考在月底,现在是6号。这丫头……这丫头,分明是想大半个月不想见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这个借口还十分合情合理,太气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