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扇:“谢浅瓶的失踪我不完全确定和你哥有关,但你哥有嫌疑,我希望你能想想办法确定你哥的行踪。”
慕情兮却道:“是他,今日他离开时便对我说,\很快就结束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转眼谢浅瓶就不见了,分明是被我哥他绑了去!”
千扇一脸肃穆,道:“慕情兮,你们慕家和谢浅瓶有什么矛盾我本不该插手,可她一个小姑娘,没有谢家人罩着能对你们做什么呢?我就多管闲事奉劝一句吧,你和慕轻寒想做的事无人能管,只是注意些分寸,免得闹出了事弄得中州大陆人尽皆知。”
慕情兮垂头,神情灰败。
千扇在等。
半晌,慕情兮摇了摇头,“现在有点晚了,我带你去,谢浅瓶可能在那儿。”
冬日的夜幕很快降临,千扇跟着慕情兮下山去了永安镇。
千扇接近院子,就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脸色大变,门都不敲直接冲过几扇门闯进最里的厢房。
谢浅瓶衣不蔽体,缩在最黑暗的角落里,若不是哭声,很容易忽略那团影子。
千扇眼睛一酸,脱下外袍罩在谢浅瓶身上,谢浅瓶的身子颤了颤,往后躲了一点。
千扇不敢碰她,她只要挨近谢浅瓶一点,谢浅瓶就会下意识离她远点。
手捏成拳,千扇甩身出了房。
院子外的慕轻寒一脸漠然,衣裳皱巴巴的,唇角处还有撕咬的痕迹,慕情兮蹲在他身旁捂住脸哭出声,他也不为所动。
他还有胆子在这!
千扇咬了咬牙,几步冲上去就是一拳。
慕轻寒没躲,头被千扇打偏了。
手疼……
千扇捂着拳头,满院子找工具,看到一把锄头,抡起就往慕轻寒身上砸。
慕轻寒眼神一动,这锄头往身上砸是要出人命的!
他出手凛冽,千扇抡起的锄头一把被慕轻寒单手挡住了。
这慕轻寒好生厉害……即使她今日没上山一直守着谢浅瓶,慕轻寒也能从她这儿把人抢走吧?
千扇自认为武功甚高,天下没几人能出其右,可在绝峰书院其间,她就遇到了打不过的明管事和连先生,后来又有了黑影,现在还多了个慕轻寒……是她迷之自信了么?
习武之路阻且长,千扇愤懑扔掉锄头。
打不过她不会跑吗?她进了屋子,不顾谢浅瓶挣扎把她扶起来。
慕轻寒悄无声息跟在千扇后面,突然冒出一句:“你不能带她走。”
谢浅瓶往千扇身边靠,千扇有了更多底气,仰起下巴,大着胆子挑衅:“不带走难道任你欺负吗?”
慕轻寒冷声:“她是我的人,我要带她回慕家。”
千扇瞪大眼,她不知如何反驳。索性耍无赖,将谢浅瓶和她绑在一起,道:“我俩分不开,你带我一起走!”
慕轻寒匪夷所思,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