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习惯了。”卡路迪亚操起杯子一边灌水一边回答。他压根就不知道道谢为何物,好在也没人指望他会说。
“习惯?”卡尔贝拉好奇地望了过去。
“反正一直都是这样的。”
“一直都是?那你身体一直都是糟糕吗?像之前发烫的体温”
“嗯嘛,也许是吧!”可能是烦会被问个不停,卡路迪亚顿了下,很干脆地一次性说道。
“我的心脏本来就有病,为能正常生活就施加了禁术!”
“什么?!”
卡路迪亚的话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全部看向他,林墨也偏着头看了过去。
“那禁术能利用我的心脏生出足以燃烧小宇宙的力量和热度虽然控制起来有些麻烦,不过那都是之前!最近终于能完全控制了,可是像刚才那样躺在地上切!!!真的很久都没有过了!”
卡路迪亚很不爽,竟然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你身体竟然是那样”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被震惊到的卡尔贝拉下意识问了句。
“那可能不用两天后也许明天就会”同样震惊的还有萨沙,微张的小嘴,担忧地说出了不好的猜测。
“哈,不都说了能控制吗!这点小状况跟刚施加禁术时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卡路迪亚随意拍了下胸口,露出个让人安心的笑容。
真的是那样么?
卡路迪亚故作轻松的样子并不能让林墨放心。
额头上的虚汗仍在不停冒出,体温下降了不少但还属于发烧状态,最主要的是圣衣一直没离身。
林墨知道,卡路迪亚不是喜欢成天穿着圣衣的人,自打出圣域的这几天来就没见过他穿一次!现在却一反常态地穿着不放身体已经很糟糕了吧,糟糕到需要圣衣的治疗。
大叔
张了张嘴,想说的提醒始终卡在喉咙里。
“哦,对了,最后那个兽斗士的确给个期限吧?说那什么黑曜石之牙两天后就会我的心脏?说的那么好听看来是在给我判死刑喽?哈哈,真是可笑!”
嘴角扬起的邪魅弧度尽是嘲讽。
“生命本来就有各自的期限,人们也不一定都同样拥有未来的,不过”喝完的木杯把玩在面前,无神的眼睛不知看向何方,“但我现在就是要燃烧生命!大限什么时候来都无所谓了反正都不一定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