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巡逻正要按下毒魔车上的机关之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不由分说与他交手了起来。
那人黑色蒙面,武功极高,左巡逻一时间占不到便宜。
只见,打斗场中飞沙走石,剑走龙蛇。
左巡逻见那人对他的武功套路很是熟悉,招招致他要害之处,而且几个回合之后,他已有些力不从心了。
“你到底是谁,坏了我的大记,只有死路一条。”他气急败坏叫道。
那人并不答话,动作加快,似乎想要速战速决。
左巡逻疲于应对之机,他又连环刺出几剑,左巡逻避之不及,胳膊上挨了一剑,正当他分神之际,一旁的毒魔车已到了黑衣蒙面人手中。
那人手指轻松一按,便已调转了毒魔车毒针的方向,毒针对准了十殿阎罗人。
伴随着“嘶嘶”几声,只见一阵细如牛毛的毒针飞来,地上瞬间倒下十几个十殿阎罗人。
司徒南芸等人见识到了毒魔车的厉害,惊得目瞪口呆。
阵中的黑衣人倒下不少,那夺命钩的威力顿时大减,三人略略松了一口气。
正待要攻击那些阵中的黑衣人时,黑衣蒙面人的话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不要恋战,赶紧离开这里。”
那人控制住了毒魔车,救了他们一命,他的话三人自然不敢怠慢。
“感谢恩人相救……保重。”司徒南芸感激道。
三人施展轻功而去。
黑衣蒙面见他们三人消失后,也不在此多做停留,借着毒魔车毒针之挡,飞速撤离了此地。
这时,左罗刹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见场中状况,脸色阴沉,两簇如利剑一样的光芒射向了左巡逻。
“这到底怎么回事?”
“回左罗刹,属下本已将司徒南芸三人围困在这里,眼看着他们三人就要葬身在我的毒魔车之下,谁知中途杀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救走了三人。”左巡逻愤愤道。
“你居然三番两次让人从你的眼皮底下跑了,办事如此不利,我看你这巡逻使也该换别人了。”左罗刹一个不悦的眸光扫向他。
左巡逻额头上渐渐冒出了冷汗,“左罗刹大人息怒,此人武功不在属下之下,且很是熟悉属下的武功套数,还会操作毒魔车,属下不敌,这才失手,让他趁此就机会将三人救走了。”
“真是如此?”左罗刹问道。
“属下不敢欺骗左罗刹,场中的兄弟们亦可作证。”左巡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左罗刹脸上阴沉一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此人很有可能是我们十殿阎罗的人,这事可非同小可,我会将此事报告给森罗使大人。”
“属下认为,此人一定是暗潜在我方的风宗奸细,我们一定要揪出并除掉他,否则我们的计划都将功败垂成。”左巡逻道。
“没错,此人一定要除,”左罗刹眸中迸出杀机,再看向他,“不过,你屡次任务执行失利,罪责难逃,这次我也无法再在森罗使面前替你开脱,自己去森罗院领罚吧。”
左巡逻低头称诺。
另一拨人的谈话也渐渐入了他们的耳朵。
“新皇倒行逆施,有不少民间的义勇之士开始起来反抗他了。”
“据说这些义勇之士都是一个叫做风宗的组织在幕后领导,他们很是厉害,还端了好几个贪脏枉法的官衙呢,百姓们都大快人心。
“但是新皇的势力很大,据说他现在得军队就有一百多万人,风宗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唉,只能乞求老天爷保佑这些义勇之士了,庇护天衍早日恢复朗朗乾坤之日。”
三人一边吃一边听,收获了不少情况。
晚饭后,周围的天色已经黑了。
三人决定潜入内城,按照徐熙风的计策,就是声东击西,引开护城河边的侍卫。
护城河边的侍卫此刻正严阵以待着,四周有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徐熙风投了个石子过去,“啪”一声清脆地响在护城河桥上。
“什么人?”有人喝道。
徐熙风现出身影,与侍卫过了几招,佯装不敌,然后向着外城方向而去。
那伙人中大喊一声喊:“追!”
徐熙风成功引开了一些人,借着轮到史钰儿出场了,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护城河桥上。
“你是什么人,没看告示吗?”
“没有。”
“这里不能进去,姑娘请回吧。”
“我偏要进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就怪我们不客气了。”
史钰儿冷笑一声,“本姑娘还没见有人敢拦我路的人,我就闯给你们看。”
双方剑拔弩张,史钰儿和内城的侍卫不由分说打了起来,她故意引得一部分侍卫往外城方向而去。
司徒南芸其实早已在徐熙风引开一部分侍卫之时,闯进了内城,她四处打量了一番,并不见这里还有其他的人马,心下存疑。
“不对,这里只有区区百来个侍卫,难道是疑兵之阵?”
史钰儿和徐熙风用了好几个相似身形的人做替身,摆脱了各自的追兵,来到了与司徒南芸汇合的万翠楼楼顶上。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徐熙风问。
“很奇怪,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除了内城的侍卫,看不到其他的人马,不过,内城里有一股诡异的气息。”司徒南芸面上带着困惑之色。
“这周围的一带安静得诡异,街上没什么人,就连这万翠楼也比平常时候冷清好几分。”史钰儿扫视四方,接着道。
“那接下来,我们进内城,还是……”徐熙风将选择权交给司徒南芸。
“既然进来了,岂有轻易放弃之理?”司徒南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