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几乎就是他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
一道的声音就传来:“就是,古玩一条街上的大师可不止周德一人,何况这青花瓷本就是经周德大师之手鉴定过的了,他之前都没能鉴定出来这青花瓷是假的,那么再去找他鉴定一次也没有什么意义!”
“嗯,对,还是换一位大师来鉴定一下这个青花瓷要好!”
一小会儿的功夫里,就有好几人表现出了对林天的支持。
林天的脸上自然是一副感谢的神色,而且黑心的老板心情可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哼,周德大师盛名已久,对青花瓷这一块的研究无人可比,不找他难以服众!”
“呵呵,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老板你总是要找那位周德大师,莫非你和那位周德大师私下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不成?才会如此的维护和坚持一定要只找周德大师呢?”事情到了这一步,明天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微微向前一步,语气不善了起来。
这个黑心的老板和周德大师私下里有交易是绝对的,只是这种事情旁人可不好直接说出来。
毕竟那些就算想帮他弄周德大师的那些店里,肯定也是私下里和其他的大师有交易,所以他们是万万不会直接如此的说出这种话,否则日后同样也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给自己带来麻烦。
所以这句话,林天现在说出来最为合适。
听到他的话,黑心的老板脸色瞬间一变:“黄口小儿,休要胡编乱造,周德大师可不允许你如此的污蔑!我们只是景仰周德大师的实力和人品罢了!”
这种事当然是真的,只是这事又怎能任由林天说出来,因此这黑心老板也不得不强行辩解了起来。
“呵,是么?那不如就换一位大师来一起鉴定一下,如何?”林天淡淡一笑,打算堵死这个黑心老板所有的退路。
因为他从这个老板的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每次只要说鉴定青花瓷,这个黑心的老家伙,总说要去找那位叫周德的大师。
如果一次两次倒也罢了,可是刚刚他什么都还没说呢,这个黑心的老板就直接又提出了要找周德大师的意思,这就不得不让林天心中有所怀疑了。
试想一下,如果这个黑心的老板和那位周德大师没有什么过硬的关系的话,为什么口口声声都是要找他呢?
这个黑心的老板,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周德大师,那么他和这个周德大师之间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交情。
所以他才会口口声声都说要去找周德大师鉴定,因为只要去找周德大师来鉴定的话,那么结果自然会是偏向他这边的。
那个周德大师名气或许很大,但是为人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怎么样。
林天的心思是非常机敏的,单单是从这个黑心的老板这细微的态度中,就能猜测出一些事情来了。
甚至说不定那位所谓的周德大师,平日里就没有少和古玩一条街上的这些黑心的老板们达成什么私下里的合作关系,专门利用自己的名气,帮助这些黑心的店里坑一些不太懂的顾客。
对于真正的古玩行业,林天涉及的确很少,但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一行的水很深,这种事情以前也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林天的心中涌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既然这里的不少人都非常拥护那位周德大师,想必这个叫周德的家伙平时和这一条街上的不少店里都有合作,那么只要这一次找出这个周德大师沽名钓誉,和这些黑心的店里联合起来坑顾客的证据,估计这古玩一条街上有不少黑心的店,都会连带着倒霉,也算是为以前那些被他们骗过的人讨一个公道。
所以林天的言语间虽然客气,但实际上却并不被这个黑心的死胖子给带了节奏。
这个死胖子说要找周德大师,他立马就说可以找其他的大师!
听到他这句话后,这位黑心老板的脸色再度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