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之间，双方人马的心情来了个大互换，然而不管底下众人的心情如何的起伏变化，九天之上的庄顼虽然看上去有些虚弱但神情仍旧异常的平淡，看向唯一还能勉强立于虚空中的戊土长老道：“你们的合击之术很强，不过可惜了，刚刚你们只有四个人。”

“是可惜了，若不是烈火被白崇祯牵制住，凭我们五人的合击之术就算混元大圆满的武者我们都有一战之力。”戊土长老面如土色，像是随时都会油尽灯枯了一般。

“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否则我想我师兄也不会死在烈无炎的手上。”庄顼双眼忽的射出凌厉的光芒，身子电射而出，手中长剑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代表了死亡的圆弧。

戊土长老仿佛是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面对电射而来的庄顼竟没能及时的做出反应，棕木剑从他的脖颈上划过，他的头颅从身体上飞了起来，火热的血液从端口处喷射而出，染红了虚空。

庄顼仍有殷红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他转过身，面向他最终的目标，烈火长老烈无炎：“现在，轮到你了。”

楚云凡等人的暗自庆幸与五行山弟子的悲愤在此时都不是众人最为关心在意的事，这些情绪在双方人马中只是闪过了一瞬，众人的目光便马上向着九天之上的苍穹中汇聚而去，那里的结果才是真正牵动众人的心。

无尽的罡风吹拂，灵力剧烈碰撞搅起的残云被吹散开去。五道身影仍旧临立于虚空之中，而中间那道身影摇摇欲坠，整件青衫此时都已染成了红色，连那把棕木剑上都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纹。

“败了吗？”楚云凡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他怎么也没想到五行山的实力如此之强大，他现在终于明白庄顼为何会隐忍如此之久，直接晋阶了混元境后期才带着众人杀上了五行山。

“我们赢了！长老们胜了！”与楚云凡等人低落的心情不同，五行山的一众弟子霎时间欢呼雀跃起来，一扫刚刚的悲愤心情。

忽然，楚云凡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阴霾全部散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低声自语道：“看来输的人并不是我们。”

“小师弟，你说什么？”还处在震惊之中的皇甫少奇并没有听得太清楚楚云凡的话，只是他看见楚云凡脸上由阴转晴的神色，不由有些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