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神道巅峰境的武者倒还好，但若是真的遇到神道大圆满的武者我倒是能全身而退，但带着你就不一定了。毕竟我还无法发挥出山河图应有的能力，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司月不可置否地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凑个热闹吧。”楚云凡耸了耸肩，故作随意道。

司月若有深意地看了楚云凡一眼，轻轻地点头道：“好。”

楚云凡感受到来自司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将头微微扭向了另一边，好像做贼心虚似的。

“事不宜迟，那我们走吧。”楚云凡脚下一动，身子从打开的窗户嗖地窜出，向着云岫城的东门急赶而去。

司月则显得不急不缓，脚下轻轻一点，身子飘飞而出，一下子就追上了楚云凡。

云岫城东门，妖族大肆集结，不断地对守城的武者发起猛烈的进攻，在几波猛烈的攻势过后妖族大军终于还是打入了城内，与城内的武者们在城门附近继续做着殊死的搏斗。

楚云凡还未靠近城门就已经看到了肆无忌惮地进行屠杀的妖族大军，他一路上脸色阴沉似水，将四周的妖族毫不留情地统统灭除。

至于司月则是牢牢跟在楚云凡身后，并没有主动出手，只有当一些不开眼的妖族自找死路时司月才随手将其灭杀。

“该死的！”楚云凡将一名妖族击杀后扔出，脸色却没有半点好转，异常的难看。

眼前仿佛就是人间地狱一般，任凭城中的武者如何拼死抵挡，妖族大军却如过无人之境，不仅对普通武者大肆屠杀，甚至对一些小孩下毒手，而且还是残忍地将他们吞下。

“杀够了吧，杀够我们还是走吧。”司月看着停在原地，脸色阴沉的楚云凡说道。

“难道你看着妖族大肆屠杀残害自己的同类就没有一点难受吗？”楚云凡忽然抬头看向司月，略带着一丝的愤怒说道。

司月平静地看着楚云凡，脸上、眼中没有泛起半分的波澜：“你是想说我很冷漠、很无情是吧，但你不觉得你口中的同类冷酷比妖族更加的残忍，他们不也同样残杀着普通的妖族人，甚至残害着同胞。说实话，谁也没比谁好。”

楚云凡低下头，他沉默了，他知道司月说的一点也没错，两族交战真正受苦受难地还是普通的武者与妖族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无辜受害者。

“你觉得你这么杀下去有什么用吗？能杀得了多少妖族人？又能救得了多少人？”司月继续见楚云凡沉默不语继续说道：“想要阻止妖族的进攻，那便杀了他们的这次的主帅。”

楚云凡猛地再次抬起头看向司月，这次却是跟刚刚的神情完全不一样，他双眼中泛着一丝亮光，情绪也恢复了平静，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你刚刚说的并没有错，我本就是一个冷漠之人，不冷漠我又如何在这肉弱强食的世界存活至今。”司月说着腾空而起，向着远处的妖族大军而去。

楚云凡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叹包含了太多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不过他随即收拾心情，朝着司月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