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富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向楚云凡靠近着,可楚云凡却什么都做不了。此时那张“鬼脸”正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正试图调动着体内的浩然紫气将其围杀。
“乖乖认命吧,别再挣扎了,没用的!”就在田大富阴测测地笑着靠近楚云凡时,他的瞳孔顿时一缩,脸色一变,“不对,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身上的血和灵力怎么会不断地流逝着,仿佛被什么所吞噬一般。”
别说楚云凡也不了解田大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就算他知道此时他也没法分身回答,不过不管怎样,这种变化目前看来对于楚云凡是有利的。
田大富回头看向掉落在自己身后的那只断臂,脸色顿时苍白一片,只见刚才断臂掉落的位置,只剩一截衣袖空落落地躺在那里,而田大富那只断掉的左臂已然消失不见。然后他猛然转回头来,看向紧紧握在楚云凡手中的那柄苍白的骨匕,骨匕上面的那丝丝血红此时在田大富看来就是一张张催命符,恐惧的神色在他的脸上扩散着。
“血骨匕……血骨匕……不可能,血骨匕怎么会在你身上?!”田大富状若疯狂地吼着,然后忽的沉默下来,不再前进,盘腿坐下。
楚云凡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将那张“鬼脸”从自己的体内彻底除掉。
“呼……”楚云凡轻轻吐出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心有余悸地看向田大富,扬起手上的骨匕在田大富的面前晃了晃,“你认识这柄骨匕?”
“怎么会不认得,那可是我们圣邪宗的圣物,只是很久很久以前便已丢失,没想到竟会落在你的手里。”田大富看着楚云凡手中的骨匕,眼神中满是贪欲,竟是将他刚才的那抹恐惧之色给遮掩掉了。
若是可以的话,恐怕田大富早就起身将血骨匕从楚云凡手中夺过。他之所以盘坐下来不在前行,是因为他必须先消灭在自己体内的那一道血劲。血骨匕在将他的左臂斩断之时,一道血劲从骨匕上窜入他体内,这血劲就跟他刚才使出的那招鬼噬十分的相似,可侵入对方体内,吞噬对方的灵力与血气。
不过田大富所使出的鬼噬远远不是能与血骨匕释放出的血劲所能媲美的,血骨匕释放出的血劲霸道异常,在吞噬对方灵力和血气的同时,会壮大自己,所以十分的难缠。而且对于邪教徒更为的致命,因为它是邪中圣物,能克制一切邪力。
田大富十分庆幸自己只是被血骨匕斩断了一只手臂而已,而不是被一刀捅入体内,若是那样,恐怕自己根本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圣邪宗的圣物?”楚云凡心中一惊,他虽然觉得这柄骨匕太过诡异,应该不是什么凡物,但怎么也没想到它竟然是圣邪宗的圣物,“这是我从你们圣邪宗中的一位灰衣老者手中夺取的。”
“不管你从何得到的,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地交出来,它的力量不是你所能掌控的,终有一天你会被它所反噬。”田大富此时也将自己体内的那一丝血劲化去,站起身来,直视着楚云凡,“将它交出来,我放你走。”
“反噬不反噬的我不知道,但用它来对付你们这些邪教徒好像还蛮好用的。”楚云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看在田大富眼前,却让他不寒而粟。
欢迎你!
“你个疯子,不,你们邪教中人都是疯子。”楚云凡迎着田大富那闪着疯狂之色的双眼冷冷说道。
“田老爷,我们是真神的信徒,您是真神的使者,您不可以杀我们的。”暗室内的众人对着田大富嘶喊着。
“真神?!好,到现在你们还相信真神,那我告诉你们,现在真神便要你们献出自己的生命,你们会随着真神一起永存的,哈哈哈…”
“不……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不知道是谁先喊了出声,众人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然后有着好几个人,挥舞着双手,猛地向田大富冲了过去。
“不要过去!”虽然楚云凡竭力喊着,但却已来不及,田大富竖掌成刀,在虚空中横切一刀。霎时间血雾飞溅,几人全都软软地倒了下去,然后一团团血色轻烟从几具尸体中腾起,汇聚到邪神雕像中。
田大富嘴中继续念着咒语,那尊黑色的邪神雕像猛地一亮,散发出灰黑色的光芒。道道灰黑色的光芒好似活物一般,向着暗室内的众人缠绕而去。
“救我!~”
当灰黑色的光芒缠绕上众人,暗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哭喊,刚刚还活生生的众人片刻之间便化为了一堆齑粉。
楚云凡一拳轰出,将缠绕向自己的灰黑色光芒给击散开来。
“现在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你别急,我这就送你下去跟他们同路。”田大富阴冷地笑着。
楚云凡并不答话,嘴角紧抿,全身绷紧,凝神戒备着。
田大富虽然长得有些肥胖,但身子却是十分的灵活,动作快得惊人。身子一晃,当即出现在楚云凡身前,肥厚的手掌拍出,直拍向楚云凡的胸口。
田大富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楚云凡不是一般的凝神前期的武者,田大富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右拳轰杀而出,拳头上金芒流转,气势逼人。
“轰!”两人交击处响起一道沉闷的响声,身子控制不住,分别往后滑退而去。
“实力不错,怪不得敢独自一人前来。”田大富脸色有些阴沉下来,双眼如毒蛇一般紧盯着楚云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