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没想好买什么。”
“嗯?”程逸洋停下脚步,询问道,“没想好?那之前买的那些……”
“其实……其实我……还什么都没买呢。一不小心就和你开了个玩笑。”苏梓鱼小声回答道,“我就是想让你来接我回家来着,你看天下了这么大的雨。”
“不是,你……逛了一上午,什么东西都没买?”
“嗯……我选择困难症。”
“那我帮你挑行吧。”程逸洋想了想,“我就好奇问一下,你以前的衣服鞋子之类的,怎么挑选的?”
“上大学之前,妈妈买回来就穿了。之后室友帮着挑。我自己一个人要买件衣服可不太容易。”
下午,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中。整理好东西后,苏梓鱼仰躺在床上感叹,“逛街好累啊。”
“是你体力不好吧。”程逸洋走过来,将冰过的橙汁递给她。
“你不是不累吗?干嘛也躺下了。”苏梓鱼忍不住吐槽道。
“保存体力。”他想逗逗她。
没想到苏梓鱼根本不接招,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好久没画画了。”
“嗯。”
“那个时候,你到底画了什么?不让我看的那幅油画。”
“哦,那个啊……我挂在阁楼的墙上了。”
“阁楼上锁了。”
“我想想……钥匙我放在公司了。”程逸洋回想起,她离开的那年,他将阁楼上了锁,便再也没有上去过。这么些年,阁楼应该布满灰尘了吧。
第二天周一,那场重要的会议一直开到下午6点多。阿keen匆匆走到苏梓鱼的办公室,递给她一把钥匙,“程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让我先送你回家。”
“他……”苏梓鱼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刚才意大利古城开发的项目董事会上通过了。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有的忙了,直到和意大利那边把合同签下来。”
“我知道了。我打的回去,你不用送我啦。”
“这……这不好吧。”
“放心,没事的。”苏梓鱼拿起包,对阿keen招招手,“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苏梓鱼一个人回到家,面对着冷冰冰的房子,竟然一下子感到不知所措。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充足的食物,竟然没有一点食欲。于是,她又将冰箱关上。这时,她的手机响了,电话里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到家了吗?”
“刚到。”
“一个人也要乖乖吃饭。”
“嗯,好!”她装作很有活力的样子,只是孤寂正在侵蚀着她的内心,“你吃饭了吗?”
“和董事们一起,正在吃。”
“你在哪里打电话?”
“大厅。”他回答道,见她没有说话,他又嘱咐道,“我晚上可能比较晚回来,你一个人先睡。”
“你说这话,好像爸爸。”
“我确实已经是爸爸了,而你却还像个孩子,让人操心。”
“我会听话的,你安心吧。快去吃饭吧。”
“嗯,拜拜。”
苏梓鱼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还是随便吃一点吧。不然晚上饿了,反而睡不着。
吃完自己煮的面后,她本想着去看会电视。突然想起阁楼的钥匙,决定还是先去看一下那幅油画。
打开阁楼的门,她被灰尘呛得咳嗽了起来。摸索着墙壁开了灯,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室内。环顾阁楼四周,所有的家具上有沉积了一层灰,想必这个阁楼很久没有人上来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