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大人带着他那爱装逼的儿子带着礼品敲响隔壁的大门,谷春香就本能的觉得事情要糟。
村长刘源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便向打开门的谷春香打听到,“春香,隔壁方林家的贵客还在吗?”
“贵客?呵呵,不知道,恐怕是睡死了吧!”谷春香没好气的说道。
哪料刘源却黑着一张脸指责谷春香,“你这丫头,尽会胡说!年纪,也要积点儿口德才是。”
“是,是,村长教训的是。只是村长大人,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贵客?”莫非慕容玮是隐王爷的事情已经被他知道了?
“如何不是?以一人之力击杀十几个山匪,官府里头的捕头都未必能够做到,更何况他昨天就知道山匪的动向,方林之后又拿了一块木牌给我,官府的人见到那块木牌,连夜就把那些山匪的尸体拖走了,还叮嘱我‘要好生待贵客,不能怠慢了’。
你说,这方林也是,家里住着一位贵人也不提前告诉我,瞒了我这么久。还有你,知道贵客住你隔壁也不说一声,就想着让贵客给你当家教,真是太失礼了。”
方源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在他眼里,任何贵人都是可以加以利用的钱罐子,不说赚他们身上的银子,就是利用贵人身上的人际,也足够这穷乡僻壤的村长大赚一笔。
谷春香也听出来了,对方只猜到慕容玮可能是有官家身份的官人,并不知道他是隐王爷,现在就这样大拍特拍马屁,要是知道对方王爷的身份,只怕都会跪下来舔对方的脚指头。
刘心源则跟他的村长父亲想的不一样,他不是想着发财,而是想借着对方的身份在其他地方捞个一官半职,毕竟这山村不适合他这种有着鸿鹄之志的男儿发展。
父子两个各怀鬼胎,备足了几份大礼,便恭恭敬敬的等在方林家的门口。
过了许久,只听方林家的大门终于开了,方林面带倦意的拱拱手,“村长大人,您来了?”
若是在以前,刘源和刘银灿顶多把方林当作一个普通的村民来对待,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刘源说话的语气特别客气,刘银灿脸上的笑容也特别多。
父子两个前恭后倨的走进房内,谷春香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鄙视道:“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