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凉,就在“可是”两个字说出口时,被弟弟捕捉进了眼睛里。
“可是,小超的事,他骗了你?”河涛点了点头,似乎话已至此,也能猜得几分。
慢慢的,柳小娆闭上眼睛,两手攥拳,一股浓浓的怨气倾泻而下,好似在房间中流淌。
“还记得盛北车祸之后,医生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小娆目光呆滞,冷笑的问道。
“医生说,盛北的车祸伤了要害,这辈子都……”河涛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医生的话,等于告诉他们,盛北的性命虽然救了回来,但伤痛才刚刚开始。
从那一天之后,盛北的性情大变。知道自己身为男人,已算不得完整,便自暴自弃。当初那个听从父意,任由摆步的人好似一夜之间消失的没了踪影。
“这么说来,小超不是盛家的孩子?”河涛思前想后,把姐姐关于盛家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顺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来。
“是盛家的,不过,不是盛北的。”小娆说道,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弟弟还是程程,甚至是他们的母亲大人,都认为小超是盛北的血脉。因为两人突然的婚变,盛家不想外界因为此事的曝光,影响家族生意,才会暗中把可怜的孩子送去了福利院,待多年以后,回来接管华中盛禾。
“姐,你是不是今晚喝多了,小超既然是盛家的种儿,那又如何不是盛北的孩子,盛文郁那个老东西可就一个儿子。”河涛的话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难不成盛北真的有亲兄弟,自己的姐姐会乱情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连孩子都敢生下来?
“是盛文郁的孩子!”小娆说道,语气极为冷静,好似同事之间,相互打招呼一般随意。
“你说什么,姐你刚才说什么?”这次,河涛彻底的被震住。
盛文郁是盛北的亲爹,儿媳妇怀老丈人的孩子,千古骂名写到脸上,也绝不为过。况且,姐姐说的这般肯定,应该不像编造出来的。
一个女人总不会用如此肮脏的水,自顾从头到脚,狠泼自己吧。
“几年前,我有整整一年半的时间不在京城,你还记得吧?”
“记得,那时候你说公司有个去埃及培训的名额,我就纳闷了,当初你在广告公司做策划部的小职员,会有天大的馅饼砸中你。”弟弟突然撇嘴一笑,“还埃及,你怎么不说埃塞俄比亚,我跟母亲都不信,只是单纯的认为,你认识了盛家的公子,好玩好吃的东西太多,要去挥霍一年呢。”
现在想想这些,河涛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