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你戴着的玉造型挺别致啊,在哪儿买的。”他克制自己的情绪,语调平静的问道。
玉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老夏让她戴着,也算是个念想,她戴了好多年。
难道被怀疑了?
“这块玉啊?玉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东西是我对她唯一的念想。”她说的都是实话,虽然不是“夏琉”的妈妈。
她把玉从脖子里解下来握在手里,玉是好玉,但也没那么贵重难得,除了造型别致一点,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难道他见过这块玉?怎么可能,她妈妈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哪里会让他见过?
“什么,她已经去世了?”
周星金看清了玉的样子,和他记忆中的那块玉一模一样。
此时,听见那人已经去世的消息,一个激动,差点打翻他的酒杯。
“是啊,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事故去世了。”夏琉的资料里面也是父母亡故,她等下找陆离帮她圆一下“她”的父母资料就好。
然而,他仿佛遭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一时间失魂落魄。
他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我还一直骗自己那个好心人好好的活着,我真是傻,怕自己没活成她期望中的样子不敢见她……”
那个女人,在他最落魄时伸出援手的女人,上天忘记给他一个合格的母亲,却让他遇见那个符合他对母亲的一切幻想的女人,怎么,怎么就死了呢?
这个世界,果然恶心!
夏琉望着失魂落魄的周星金,心里一阵腹诽,去世的是自己母亲,他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难过?
他不放心,就乔装打扮的来这里守株待“兔”,兔子果然来了。
她还是看不懂酒吧的菜单,在a市就是这样,只会傻傻的点一杯伏特加,也不想想,那种烈酒,是女孩子喝的吗?
“这儿有点吵,小姐可要当心,不要惹了不该惹的东西。”他看着夏琉接过“七度长岛”,提醒了一句,就转身走进了混乱的人群,佝偻着的背景,还真伪装的天衣无缝。
陆离的仇家绝对比朋友多,他素来小心惯了,像今天这么冒失的现身陌生的城市,这还是头一次。
感情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让自己都快变成另一个人。陆离端着酒水,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看两个壮汉向自己走过来。
其中一个壮汉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附身在他耳畔道:“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女人是你能肖想的?长点脑子,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壮汉冷唑了一口,捏着他的下巴,“听到了吗?”
陆离连忙点头,一副被吓坏的样子,两个壮汉看见他这个样子,纷纷哈哈大笑,就这个怂样还想跟老大争女人?洗洗睡吧。
陆离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冷着脸,他果然最讨厌卧底任务了。
不过,壮汉的“老大”敢在这里横行霸道,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夏琉这傻丫头哪里招惹到的?难道说,是是中午的那个男人?
猜的不错,正是周星金。他谈完事情,就准备出去逗逗那只“猫”。
说是谈事情不太恰当,如今到了他这个位置,别说讨价还价了,就是给他对面的那个男人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跟自己直视。
毕竟,他凶名在外。况且,能走私到华国的毒品少之又少,现在是卖方市场,可不是买方市场。跟他讨价还价?可以啊,他不卖了,又不缺这一个两个的买家。
“正事谈完了,小爷我可要去忙私事了。”他伸了个懒腰,朝中年人走过去,“嘿,小爷我现在帅不帅。”
“帅,老大帅。”中年人点头,对他家老大时不时的不正常已经习以为常。
“若寒呐,小爷英雄救美来了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