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一点,就绝不简单。
目光再度回到苏问身上,冥魁咧了咧嘴:“呵呵,看来你对朕这帝宫,喜爱的很啊,不如,今后,就留在此地?”
“帝君说笑了,这帝宫,原本倒是个不错的居所,可如今,阴气太重,鬼魅横生,朕可住不习惯!”苏问淡淡吐道。
说着,又看向气柱方向,嘴角忍不住咧开一抹笑意:“还没瘦,看来,最近的伙食,不错?”
“哼,朕大阴,何时比你差过?”冷哼一声,阴天策眼神斜睨过来,“就带这么点人,也太小瞧朕一手建立的运朝了吧!”
“这不是还有你陪着我里应外合么?”苏问笑了笑道。
阴天策闻言,心下亦是放心不少,他总归是跟着苏问身边待过好一阵儿的,这厮既然敢如此说,就说明他有一定的底气。
看了看苏问身旁,闫真他倒是认识,不过旁边那个,这种袍饰,法家?
嗯,还有身后那名剑修,虽然剑意不显,但一身气息,却极为凝练,而且,锐意内敛,有点意思!
阴天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弧度,看来,他不在的这
些日子,这家伙,无论是人脉还是臣属方面,都有着十足的进步啊!
“护道护到我这种程度的,也没几个了吧?”苏问忍不住调侃一声。
二人好似完全忘了如今的境地,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哼,当初也就是我瞎了眼,选择你这家伙,换个人来,我岂会遭此磨难?”
阴天策冷哼一声,坐在中央处,四周气柱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个丈大的古老符文,悬于头顶。
微微皱眉,阴天策抬首就是一拳,符文纹丝不动!
苏问点了点头,深吸口气,阴天策,这是在告诉他,内部,他无能为力。
不远处,淮阴王手中折扇缓缓收起:“苏皇,时候也差不多了,若是观礼,不妨退后一些?”
“哼!”
苏问尚未来得及回答,忽的,一声冷哼响起,阴翳的目光射在淮阴王脸上。
阴天策虽然被人镇压于此,但帝君威严依旧,对于昔日臣子,仍旧有着先天上的压制。
九州弱肉强食不假,但同时也是个守礼的世界。
淮阴王脸颊微微一抽,他可以装作不认识、装作没看见阴天策,但却不能理直气壮的反驳。
苏问同样知道如此,然而,能气焰上首先打压对方一筹,已经是幸事。
遂咧了咧嘴道:“难得有机会数落这家伙一回儿,怎么,淮阴王不许?”
“呵…”
对于苏问,淮阴王就不存在诸多顾忌了,正欲说话,冥魁忽的摆了摆手,道:“聒噪至极,滚,或者,朕送你滚!”
苏问嘴角咧开一抹笑意,好似没有听见一般,身形纹丝不动。
“哼,六王,杀!”
冥魁陡然一声冷喝,五道人影,瞬间冲了出来,拦在苏问等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