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因为他们参与过捕杀英雄社成员,即便临阵倒戈,子师先生也不信任他们,将他们全部逮捕。现在军中议论纷纷,不仅原来的铁羽军人心慌乱,就连新兵们也是心中不安。不能再这样乱搞下去,不然会出事的!
奉先:(焦急)一定要稳定军心,你代表我去向他们保证,只要是参与起义的军官,我一定会保证他们平安无事。对了,外地的铁羽军,还有飞熊军,他们有消息吗?
文远:今天早晨,飞熊军的稚然、郭多、水齐、万侯四大首领发来电报,愿意归顺伯和政府。可是,这个要求已经被子师先生拒绝了,他还打算让我们去消灭飞熊军。
奉先:(苦笑)消灭飞熊军?一旦飞熊军回归,将这京兆星上的铁羽军凝聚起来,以我们这军心不稳的部队,保住长安都困难啊!岳父虽然指挥过“赤魂”,却对军事太不懂了。文远,你先去部队,我送完阿婵回家就去找岳父。
阿婵:不,情况这么紧急,应该立刻去找父亲。根据我们赤魂的情报,飞熊军一向以凶狠和迅速闻名,他们目前所处方位又不清楚,收到父亲的拒绝,他们什么都可能做出来的。
听阿婵说得有道理,奉先不敢再迟延,立即带着妻子去见那正踌躇满志、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岳父。
看到女儿、女婿,子师更加兴奋:“奉先,阿婵,你们来得正好,现在长安已经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了,只要我们再联系上孟德、本初,大局可定,汉光可重兴啊!哈哈哈哈!”
耿直的奉先此时却泼上一桶冷水:“岳父,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金羽与墨羽肯来支持您,也要我们能等到他们啊!”
子师:(疑惑)奉先,你在害怕什么?长安守军不是都宣布拥护我们英雄社了吗?你作为仲颖手下最强的战将,统领这支劲旅,还会怕谁吗?
奉先:岳父,您抓了起义的军官,动摇了守军军心。而仲颖麾下的飞熊军主力的投降又被您拒绝,只怕一场恶战是难免了!您不要忘记,京兆星上还有更多铁羽军队,他们的数量是长安守军的几倍,如今群龙无首才不敢有所行动。而飞熊军的四大天王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将,一旦两者结合起来,以现在的部队情绪如何抵抗?
子师:我……我只是抓了几个杀害英雄社忠臣义士的凶手,那几个军官手里都沾着烈士们的血啊!
奉先:岳父,我的手上也沾着英雄社烈士的血啊!不要忘记,你们在洛阳的宴会刺杀,我杀了多少“赤魂”?现在起义的军队除了新兵部队,谁没有在仲颖的命令下,杀害过无辜?他们肯在最关键的时候悬崖勒马,如果不能给予认可,以后谁还肯改过自新,谁又会信任新政府?另外,您太着急杀人立威了,蔡先生的死,恐怕也会让人民对劫后重生的英雄社产生误解啊!
子师:(满不在乎)哼,一个弹钢琴的,就能毁掉人民对英雄社的信心吗?我才不信!不过,你对军队的说法确实有道理。算了,用人之际,既然仲颖这个首恶已除,我就胁从不问了,一切以保卫长安为重,我就放了那几个凶手吧!奉先啊,无论用什么方法,你务必要坚持等到金羽与墨羽的增援啊!……
于是,告别了子师,送阿婵回到家,奉先急匆匆地前往军营。恰好那几位被释放的军官已经归来,不过人人脸上带着伤痕。奉先当即明白过来,子师将这几个人与战俘们关在了一起,在战俘眼中,这几位就是仲颖部队的叛徒,那后果可想而知。
奉先安慰了众军官几句,却深深感受到这几位兄弟对他已经产生了怨恨和质疑,洛阳相救之恩似乎已经被入狱之仇所抵消。强忍不快的奉先还是勉强重新部署了长安的防务,并再度强调,如果让铁羽军卷土重来,谁也活不了。
军官们刚刚散去,(张)文远便带来了坏消息:“铁羽军正从四面八方向长安围拢来,从他们的动向来看,应该是已经被统一指挥。而能指挥他们的只有……”
奉先:(黯然)这说明,飞熊军主力已经回来了!“四大天王”的什么投降,不过是烟雾弹,他们就是要争取时间回到京兆星上。
文远:(疑惑)我有点不明白,这飞熊四大天王一向是互相轻视,仲颖不在,谁能把他们聚成一团?难道铁羽军出现了我们不知道的新领袖?
“没有新领袖,如果有一个好参谋,同样可以将散沙凝为石块!”回答者不是奉先,而是走进来的公台。
奉先:你怎么来了?子师先生让你来的?
公台:没错,守卫长安任务重大,我奉命来协助。虽然我不是什么异能人,但是头脑还可以。另外我带来一个消息,我们赤魂情报网证实,仲颖女婿“牛辅”被部下“胡赤儿”所杀,但是他的队伍并没有乱,胡赤儿被神秘组织暗害,这支部队随后不知去向。
奉先:不用问了,那神秘组织肯定就是飞熊军,而牛辅部队一定也正往京兆星进军。公台,现在局势你怎么看?
公台:唉,子师前辈做事有些太着急,如今城中民心惶恐、军心不安,一旦战局不利,肯定会有人倒戈。现在,我已经让“赤魂”四处传播“羽林军”即将来援的消息,应该对民心稳定能起到一点点作用。我还会代表英雄社去向那几位军官道歉,而且在战俘营殴打他们的人我已经送来,由他们处置。
奉先:希望你的道歉会有用。文远,以现在的工事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文远:如果能稳定军心民心,就算面对十倍的敌人,也能坚守一个月,但一个月后,至少后勤物资将会出现问题。
奉先:我们的震旦祖先留下的兵法中曾强调,守卫大城市,要靠野战取胜,我会亲自率领一支突击队在敌人接近时,先行出击挫败他们!
公台:不妥,我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