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雅的喊声传出,凉亭里的两人一同转过脑袋看来。
这一看,柳臻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除了四皇子司伦,另一个是好久不见的太子司羽尘!
柳臻不由自主伸手捏了捏袖口中的药盒子,心里莫名跳得快了些,谁知司羽尘只是轻轻一撇,便收回了目光。
她后知后觉:奇怪了,自己怎么还心虚紧张起来了呢?好像是对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珍雅拉着柳臻来到凉亭中,正处于兴奋状态的珍雅显然没想到司羽尘也在,看到他,稍稍收敛了些,甜甜得叫了声:“二哥哥!”
司伦把珍雅拉到身旁坐下,笑着问:“珍雅,你倒是说说如何赢了?”
“四哥哥同珍雅打赌说,只要今天有人不向我下跪,我就赢了!看!她就是那个不跪我的人!”
珍雅指着柳臻开心的说着,这一番话倒是让柳臻汗颜。
司羽尘垂眸静静喝茶,司伦听了很感兴趣得看向柳臻:“呵呵!你还挺眼熟,是哪个宫里的?”
柳臻依次行了大礼,规规矩矩得回答:“拜见太子殿下,四殿下,公主殿下,奴婢是尚药房的学徒瑞臻。”
向司羽尘行礼时,她小心迅速得抬眸看了他一眼,今日他穿的是黑色锦服,头发只用一根发簪,凤眸深如井潭,神态依旧是冷冰冰的,脸色似乎比以前更加苍白羸弱了几分。
“原来你认识我呀!”珍雅撅起小嘴,似乎不太高兴了。
司伦递给她一块精致的糕点塞向她的口边,珍雅一口咬住,惹得司伦忍俊不禁。
“别生气,这个也算上,还是你赢了,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四哥我那的宝贝随你挑!”
“我什么也不要,只要四哥给我刻一只小白兔。”
“好,四哥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