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虽然没有进过宫,但是也曾听说,宫里头王爷,皇帝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也不会事事顺意,比如皇子的婚事当由皇帝亲自指定,挑选的都是身份地位同样不寻常的官家小姐,若是宠幸了哪个奴婢,尤其对于太子来说,婚事更是不能自主,就连身边的侍妾也不得马虎,必须是有身份的女子。
这时候司骁又开口了:“父皇,那名侍女就站在太子的身后。”
无数道目光射来,柳臻的心开始跳得飞快,如果被安上勾引太子的罪名,这一次她是不是要大难临头了?没被司羽尘的毒药毒死,反而在这里被处死,她还真是“多灾多难”。
“太子,是不是如此?”景帝的声音低沉压抑,仿佛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柳臻将头低着更深,她看不到皇帝和其他人的表情,但是她知道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司骁想在司羽尘的脸上看到恐慌和不安,无奈司羽尘竟然面色不改,好像说的不是别人一般。
司羽尘站出,悠悠得瞟了一眼司骁,似笑非笑:“一切都是以讹传讹,对于这种无事生非,儿臣一概都是置之不理,没想到三弟倒是替本太子记下了。”
皇后见状忙笑着帮司羽尘解释:“就是,皇上,尘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是不会胡来的,而且三殿下说的那侍女,就是臣妾亲自挑选,送去好好侍候尘儿,尘儿他身子不好,找一个能用的人实在是不容易。”
景帝还没答话,司骁的声音又响起。
“既然是皇后亲自挑选送到太子身边的宫女,那这名宫女定有过人之处,不如让她自个儿说说是怎么侍候太子的,其他宫女内侍也好学着点。”
柳臻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是啊!太子哥哥,我也正好想看看能近你身的人到底是何方仙女!”不嫌事大的四皇子司伦兴奋得插话道。
景帝点头,皇后也未再说话,司羽尘向后侧脸缓缓说道:“瑞臻,你出来。”
她硬着头皮,挪步到大殿中央跪下,端端正正得行了叩拜礼。
“低着头做什么?你抬头让我们都看看呀!”司伦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柳臻抬头的那一刻,她的余光注意到一丝不同,有什么人正注视着自己,跟其他人的目光不同。
那一撇目光对她来说不但不陌生,而且还有一点熟悉。
忍不住侧脸去看,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