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柳臻心中微微不安起来,其实这药是小林子熬的,她哪里会煎药,不过煎药的时候她一直在场,说是自己熬的也勉强过得去吧!
司羽尘仔细瞧着柳臻的脸,既像斟酌又像是怀疑。
“记住,本太子会无时不刻看着你的!若是撒谎,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柳臻心念一动,脱口而出:“太子殿下何不在自己宫里头煎药?”
司羽尘瞳孔微缩,气氛瞬间冰冷,说完这话的柳臻也有些懊恼,她不禁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么被“咔嚓”掉。
沉寂了片刻,他忽然别过脸说道:“我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司羽尘令柳臻放下药出去,半个时辰后柳臻回来取碗,桌上放的是空空如也的药碗,床榻上纱幔遮住的是他侧卧的身影,此时整个东宫除了风的声音,哪里都出奇得安静。
药碗是空了,可药汤进了哪里就不得而知。
临离开东宫时,一个声音从寝宫深处悠悠传来:“复命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说!”
柳臻微微一怔,低眉行了一礼,才缓缓离去。
柳臻被瑞喜带到皇后宫中的时候,皇后正在让梳头宫女篦头发。
柳臻恭恭敬敬得叩头行礼,皇后撇了她一眼淡淡问道:“太子听了你的话把药喝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并不是太子殿下听了奴婢的话才喝的药,是太子殿下说药太凉了不好喝,便令奴婢重新煎了一贴。”
皇后挑首饰的动作一顿又问:“怎么那么多宫人,太子偏偏喝了你煎的药呢?”
柳臻低头回答:“回皇后娘娘,太子说他午膳吃得有点多,又加上听到不利于太子的闲话,因而没了喝药的兴致,奴婢去的时候太子殿下觉得身子不适,就又让奴婢重新煎了一贴药。”
皇后转过头,专注得瞧了会儿面前的柳臻,然后柳臻感到一只纤细的手轻托起自己的下巴,她一抬眼就直直撞进皇后的那双美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