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我砂中蚯陪你一起步入黄泉!”
虚冷哼后道:”无聊的把戏。”
早在踏上地面所部下的核种先一步读取到地面的震动,核种如海胆般长出无数尖刺,蚯直接被突来的尖刺穿透,虚腿轻轻一甩,他无力的双手松了开来。
两道龙卷风距离他前后不到十米,他的衣衫在狂风中摆荡,这媲美天灾的忍数连尾兽都无法小觑,几秒之后龙卷风靠近后并拢成更大的旋风,足以蔽日的砂云遍布百里,砂忍们输出的查克拉已经到了危险点,体力不支的砂忍们停下查克拉输入,龙卷风的漏斗云逐渐转细,飞上天的砂云、铁器落下,烈阳再次灼烧黄砂大地。
“干掉了吗?”
地面开始摇晃,少数几人站不稳跌入砂中,白灰色岩刃爆发而出,那人背心惨遭岩石顶起,除大片岩刃,岩枪、岩剑、岩刀破土而出,几名上忍侥幸闪过,其余几位年轻忍者或多或少,皆被岩石刺伤。
赤鳞大蛇从砂里钻出,牠爬上高达三米的岩刃,所有人的目光没注视大蛇,而是望上看去,那白衣人影有如神魔,近百的砂忍对他不能留下一丝伤痕。
“啾啥?还不快去救人,难道要我老婆子一人帮你们擦屁股吗?”脸上留有几条皱纹的老者来到战场,所有幸存的砂忍立刻展开救援,因为那个身影已经将注意放在千代身上。
“你,很强。但靠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你,阻挡的了我吗?”
面对年轻强者的嘲讽,千代掏出封藏已久的傀儡。
虚的旅途已经来到终点,不需要再躲藏,他来到顶楼屋顶,眺望风之国首都。
“这一夜后,你我恩怨两清。”虚对着空气低语,他张开双手,查克拉产生的雾气以他为中心开始扩散。
尚未入睡的百姓相当困惑,城市地处干燥,从来都没起过雾,他们只当是普通的自然现象置之不理,而驻守的忍者可不这么想。
“有人在释放大规模的忍术,现在所有砂忍都上了前线,留在城内保护风之国大名的只有我们几个,是敌人!敌人开始进攻了。”感知忍者自言自语的解说后急忙离开看守的结界,去叫醒同伴。
“不好了,有人在首都使用忍术,咦?你们都醒着。”
十1名服装各异的忍者或坐或站,其中一名杀马特造型的忍者笑道:”小芽衣,我们早就察觉到了,闷了这么久,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
风之国大名仿造火之国的守护十二忍,山寨后叫进攻十人众,由于之前两方关系紧张的缘故,这十人大部分是流浪忍者,虽说是流浪忍者,他们的战力大多介于上忍之间,而后与砂忍村再次合作,砂忍送来两位感知忍者协助他们保护大名,以防十多年前纲手斩首行动再次施行。
身穿无袖帽背心的忍者双手反搭,从身后拿出两柄半弧形的单刃长刀,他是来自风之国西方的少数民族,在修练到族内刀法的最高境界后,他背一袋粮、一囊水,只身横越沙漠,他来到首都后很快以狂风砂似的刀法扬名,后进入进攻十人众,不过他最为敬佩的不是砂忍者村里的风影,而是叼着芦苇,两脚交叉随意站立的刀客。
刀客不论白天黑夜,他总是带着纯黑墨镜,据说是为了追寻刀中极致而盲目、致聋、闭口,他单凭体会空气中流转的气流,足以锁定敌人的动向,几年前几名木叶间谍深入首都打探,其他人皆被他多式忍术打得晕头转向。是他,刀客斩出惊鸿一刀,木叶忍者踏出一步才惊觉已被长刀一分为二。
角落站着稍稍卷发的男子,他黝黑的皮肤类似雷之国的忍者,从额头处垂下的浏海遮住他的双眼,不同于其他人,他没带任何武器,只默默的将布条缠在拳头上。
砂忍芽衣崇拜的看着他,听他自称查杜,他的双拳快若疾风,与他为敌将会是一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