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走出最后一片树林,一阵狂风吹来,而他却一动不动,迎风继续向前走去,月光不亮,却也能看清前方的路。
一片大山后,不知走了多久,这大山越来越少,到最后却看见一片平原,没人知道这是哪里,只是平原不大不小,一眼竟能望到头,平原的尽头立着一颗巨石,巨石不圆不凸,正好一丈之长三尺之宽,上面之字更是充满威武之气,《巨神峰》。
亚索看着这三个字,也是眉头紧皱,不知想到了什么,一眼望向了巨石后。
没人能想到,这巨石之后是一片深渊悬崖,幽暗而寒冷,就像一道天硩硬生生阻挡了亚索,亚索也是一笑,走到石碑旁,倒是坐了下来。
亚索拿出一支木笛,悬崖后吹来一阵寒风,而他却静静地吹了起来,笛声忧伤,似乎如这寒风一样冷而潇洒。
风在听吗?也许我这难听的笛声,也只是风会听了吧,希望风可以把这笛声带给另一个世界的人吧。
“是谁在吹这么难听的声音,真是难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入亚索的耳中。
亚索毫不在意,视那人如空气,笛声仍然在响,而黑暗中的那个男人却露出一阵阴笑,笑容的背后渐渐闪过一道白光,他握在手中,竟是一把利剑,寒光阵阵。
“都死到临头了,还装得一副自己无敌的样子,难道你真的以为,御风剑术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亚索一听到御风剑术,他收起笛子,扶地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一丈远的男子,道:你可以试试。
“呵呵,男子笑道:不愧是掌握御风的天才,说话就是硬气,可在艾欧尼亚中,不仅仅只有御风剑术才是传说,才是不可一世,还有一种剑术才是真正的绝世无双。
“哦?是吗!呵呵,我真想见见你这绝世无双的剑术有多厉害。亚索的笑声中,有嘲讽,有藐视。
那男子向前走了两步,微弱的月光让亚索又看清了他几分模样,又让多了几分疑惑。
亚索说道:你是谁,我从没有于你见过,你又为何如此了解我?
男子一身黑衣,在黑夜中只能看见他那双幽深诡异的双眼,静而可怕,他大笑一声,又向前走了两步,这时离亚索只有半丈之远。
男子说道: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你亲手杀死了你的亲哥哥,哈哈哈。
此时亚索紧握手中之剑,片刻问狂风大作,生生不息,如果不是黑夜可能看不出他眼中的血丝有多少!
男子迎面感受着吹来的阵阵强风,却是一声冷笑,便迎风而上,手中之剑竟发一阵暗红之光,也是越来越盛,仿佛快把这月色比了下去。
男子傲然而道:御风剑术?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受死吧!
男子红芒之剑也是霸道,迎着狂风竟挥出无数的红芒,如果仔细看,那红芒是一道道气剑之芒。
何为御风剑术?当然是御风为己用,化出一道无形壁障,便是御风剑术绝技之一《风之壁障》。
红芒千道,啸啸不绝,不断冲击着那风之壁障,一阵阵如破铁之声传来,也是慑人心弦啊。
风在吹,剑在动,红芒破风而过如万剑而过,空气之中,在这一刻充满了绝望,他死了吗?
亚索是谁?怎会轻易死去,看万芒破风而来,他早以消失在了原地,他去哪了?
男子望着前方,眼睛中闪过几分惊讶,随后又消失了,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他剑上的红芒也是少了几分。
更、新;最w快s上
男子这时说道:不错,我没选错对手,你值得被我杀掉。
男子的背后传来一阵冷喝,不是亚索又是谁,在那万芒而过之时,他穿梭如风,使出了御风剑术的第三绝技《踏前斩》,虽然这次是用来辟其锋芒而用,但还是保命为上。
亚索一喝而道:你究竟是谁?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也来追杀于我,难不成,也是为了那赏金?
男子大笑而转身,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杀了你,有一件事将永远埋没!
“什么?难道杀长者之人,是你不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又能怎样,你能杀了我吗?
“呵呵呵,亚索冷笑道:那你就受死吧!
御风剑术,起!
“好,好,好,这才是真正的御风剑术!
狂风在作,剑声啸啸,天地之间突现龙卷之风,接天通地,大有灭天地之势!
风之中,更似有万千剑刃,纵横不绝。
男子绝世无双的剑术在这一刻似乎才体现了出来。
见深渊悬崖之上黑气密布,似有冲天之意。
男子剑指苍穹,只见他的剑刃红芒一闪,苍穹之上竟显现出一道大裂缝,裂缝之中,有暗电在闪,有暗雷在轰,这裂缝似一道眼珠,注视着这一片大地。
裂缝之中有暗影在动,纵横起跳间竟一个个向下跌落,那些暗影越聚越多,似人又似剑!
亚索一眼而见,心中也带有迷惑和退却之意,因为他看到的暗影像一个个阴兵,手持剑刃,如大军般向他扑来。
亚索知道,自己太过大意,小看了这名男子,也小看了他的剑术,他挥剑向天,那龙卷之风迎着黑压压的
阴兵袭卷而来。
这时,天在抖,地似在颤,风云如浪,咆哮不绝,阴兵在啸,万道剑光也在闪。
顿时间,亚索也愣住了
只见龙卷风呼啸而过,却未损阴兵一分一毫,而阴兵却如潮水般滚滚而来,俗要把亚索吞噬进去。
这时,亚索的心中不断重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要找到真凶,对,我要找到真凶。
亚索望着身后那深渊悬崖,心中也是失落,可他面对这阴兵大军又何尝不是死呢?
亚索大步一跃,竟还是跳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悬崖。
这一刻,阴兵消失了,只留下亚索那道身影在深渊中飘荡,不知过了多久,亚索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幕顿时下了他一跳。
亚索仍在飘荡,只是深渊悬崖不见了,周围一阵白色,白色的下方竟是一片汪洋大海。
“这怎么可能,深渊之下怎么可能有大海呢?
亚索刚一说完,这大海忽然变色,竟刹那间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片白色,而他仍在飘荡,这深渊之下究竟是什么呢?
亚索苦笑一般,他笑这老天真是太会捉弄人了,死又不让死,生又不生,荡在这白色空间之中,他抱着剑竟睡了过去。
亚索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