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幅画外套着一个金色的画框,整个画框是镶嵌在墙壁里的,我仔细看了看,似乎并没有藏着什么玄机。
走上二楼。
和一楼一样,墙上贴着彩绘的墙纸,天花板上的灯依然不亮。
“王爵”在前,我跟着后面,身后再是温斯顿和白恒。
顺着走廊前行,一路推了推门,可似乎都和一楼一样,打不开。
试过了所有的门之后,我有些无奈,只得往回走。
所幸,前往第三层的路,没有阻碍。
拐角处的墙上,也挂着一幅画,还是梵高的《向日葵》中的一张。与二楼挂的向日葵不同,这张向日葵一反阴沉的风格,换上了清新明快的格调,暖色调的背景,盛开的向日葵,怎么看都与这黑暗的气氛不符。
走到第三层,似乎还是类似的格局。
跟在“王爵”身后,我推了推305的门,打不开,一样是锁着的。
‘难道就都锁着的吗?’我有些失望。
可当我推304的门的时候,门,开了!
“嘎吱”
似乎门有点久远了,连开门都发出了一声呻吟。
里面同样是黑乎乎的,没灯光什么也看不见。
我挥了挥手,示意“王爵”走进去。
可刚当“王爵”走到门前的时候,我忽然身体一震,视野开始变亮起来。
‘完了。’我摸了摸额头,‘怎么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视野裂向了两边,我,醒了!
坐起身,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钟,七点。
我笑了笑,有些无奈。
就在我刚拉开窗帘之时,电话响了。
“没准……又是王爵的电话。”我揣测道。
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之后,电话铃声消失了。
我脱下睡衣,换了件休闲装,刚走到房间门口,便听到楼下小刘喊我。
“叶先生,您的电话!”
“来了来了。”我回应了一句,小跑下来。
“叶先生,恐怕昨天并不是个收尾了。”小刘调侃道。
“又是王爵?”
“嗯。”小刘点了点头。
接过电话,还没待王爵开口,我便抢着道,“你这通电话打的,也亏的你是我朋友,那么熟悉我的作息,连着两天掐准了时间打来。”
“诶。”王爵听出了我话中的不满情绪,但并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急冲冲道,“叶兄,出大事了!”
一听到他用敬语,我便知道,又有事要拜托我了。
“什么事?”我有些漫不经心。
像王爵的身份,一个小警察,平时接触到的事情没多大,要来拜托我的,也不过是些比较棘手的小事情,比如之前的王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