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珺吓了一跳,细心地擦拭老嬷嬷脸上的泪水,仔细瞧着,惊喜地捧着她的脸:“嬷嬷,是你!”
“本想不告诉你的,只是现在东窗事发,就不得不找了她来。”元清猗又对老嬷嬷说:“嬷嬷你将真相都告诉她吧!”语毕,让云葵扶着回里屋休息。
老嬷嬷跪地磕头三下:“公主殿下心善,定会有好报的。”
元清猗听着,不免自嘲。
都罪过了十几年了,哪里就容得宽恕了。
老嬷嬷抓着白琉珺的衣袖,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道出:“小姐,良哥儿当年生的怪病哪里是天灾,分明就是那宁姨娘给良哥儿端来一碗药,我们几个忙前忙后地照顾良哥儿,谁知听见宁姨娘对自己的丫鬟说‘那孩子若喝了这药从此再习不得武,我就可以天天照顾他,他知我待他远胜王倩,将来还不认我做母亲?’但不幸被发现,我们自知老爷夫人待我们好,准备告发,谁知道宁姨娘狠心将我们几个都要杀了,好在我逃过一截,只丢了条腿,苟且活着,求小姐原谅!”说着又是磕头。
白琉珺流下泪水,恨宁姨娘心狠手辣,望着老嬷嬷瘸掉的腿,伸手拉她站起来:“嬷嬷,你快起来。我不会放过宁姨娘的,原来是她害得弟弟身体孱弱!”
元这是云葵走来,问白琉珺:“白小姐,你可想为你弟弟报仇?”
“想!”
云葵嘴角上扬,凑近白琉珺,贴着她的耳朵悄悄说些什么。
不久,顾南浔拜临将军府,突然白琉珺的祖母老太君卧床不起,直呼胸口疼。
将军府一干人都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老太君呻吟道:“哎呦,老身这心口为何这般痛,倒不如让老身去了,也好见良哥儿!”
白戎慌乱道:“母亲你说什么糊涂话,快让大夫瞧瞧!”
可老太君却拦着他:“你懂什么!我的乖孙儿没了,我不要什么大夫,我只要我的乖孙儿!”
说着就要起身。
白琉珺按住老太君,对白戎说:“父亲,女儿看祖母像是魔怔了,怎么可好!”
突然老太君扯开白琉珺,抓着白戎,晃道:“你知道什么,昨晚我梦到乖孙儿了,他说有人害他,有人害他!”突然又指着宁姨娘:“宁家的贱人!良哥儿说你害他,说你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