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珺一贯不会骂人,待人和和气气的,就算是元清猗,也绝达不到恨的地步,她也只是分辩些许:“宁姨娘你少说些。”
宁姨娘拭泪道:“你们都说我心狠,我只是实话实说,良哥儿身子弱,不喜习武,夫人教他学文,可夫人也是个固执的人,对良哥儿也是颇严厉了,好几次良哥儿都和我诉苦,怎地我就胡说了,不信问问小丫头小厮们,夫人待哥儿严不严厉!”
白戎与王家老太君都没话说了,想必宁姨娘说的十有是真的了。
这一切似乎说的通。
白戎抚摸着白靖良的手,喃喃道:“难不成真的是倩儿。”
听着父亲唤母亲的名字,顿时天崩地裂,她的母亲怎么会是导致弟弟猝死的凶手,她跑到宁姨娘面前,质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母亲待你有多好,你这个不知恩图报的女人!”
白琉珺早已失控,在房间里乱咂一通,连白戎也劝不住,嗓子早已经叫哑了,眼前天昏地暗的,跌跌撞撞地,可怜他的弟弟,心痛地抱住没有生气的人儿。
元清猗走过去,打在她的后项,白琉珺便晕了过去,元清猗将她倒在自己怀里,用衣袖贴心擦拭白琉珺面颊的泪珠,辰时才同自己拌嘴的白琉珺,如今却哭得伤天伤地的,真让人心疼。
元清猗抱起白琉珺交给了白戎。睨了一眼宁姨娘,歪派她:“宁皇贵妃性格敦厚,宁太师也是刚正不阿,怎地有这样的宁家人,看着也不像,竟然随便编排夫人。这件事也不能认定就是夫人导致,可也与夫人脱不了干系。”
“你!”气得宁姨娘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可毕竟元清猗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她也只能忍着。
元清猗这一说,王夫人暂时了麻烦。的确,虽然王夫人可能性很大,但是没有证据可以完全认定就是王夫人,只是大家都一概同意王夫人的严厉,也恰巧白靖良身子弱,顺理成章演变成王夫人苛刻训儿。
天色已晚,元稹许他们便回去了。
誉王、襄王与嘉德公主都先一步回去了。
元清猗同元稹许、顾南浔一道在将军府门口同白戎他们道了别,向马车走去。
顾南浔道:“太子殿下真的觉得小公子是猝死?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奇怪一切都顺理成章,一切都太过简单?”元稹许回答。
“没错,可是又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元清猗微饧:“那宁姨娘套话呢,她说王夫人严格归严格,人人都只考虑白靖良有多劳苦,也就没人想到那白靖良是否喜欢从文。”
顾南浔大悟:“是了,若小公子喜欢文,应欣喜轻松,唯恐不能恣情书画读书,何来过于紧张。”
元稹许接过话:“可劳累过度也说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