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出面干涉了。
一大群保安冲过来,分散了人群,金珊珊从保安中走出来,仿佛刚见到沈重山一样,面带惊讶地说:“沈先生,你也在?”
沈重山笑眯眯地说:“随便玩玩。”
金珊珊笑道:“之前听说有一位神人,怎么买怎么中,我还想着到底是哪位神人呢,居然这么厉害,现在看看,应该是沈先生你吧?”
沈重山耸耸肩,说:“运气比较好,多中了几把,怎么,赌场方面心疼了?”金珊珊忙摆手说:“没有的事情,不管赢钱还是输钱,我们赌场都无比的欢迎,输了钱那是运气不好,搏一搏,说不定就全回来了,而赢钱了的,我们也替大家感到高兴,能输就能赢,赢走的都是自己的,
赌场怎么会心疼。”
这一套官话,说的体体面面,周全周到,让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刺来。
扫了一眼现场,金珊珊遗憾地说:“因为有客人发生了冲突,所以大家很遗憾,这张赌桌暂时需要封闭了,不过大家可以去其他赌桌继续玩,等我们调解好了矛盾之后,会再重新开放的。”
说完,金珊珊转向沈重山,“沈先生,既然今天运气这么好,不去贵宾区玩玩?”
沈重山欣然应允道:“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趁着今天运气好,去贵宾区多赢一点,在普通区怎么玩都没有什么意思,太小了。”周围的赌客们听见沈重山要去贵宾区,一个个纷纷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贵宾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手里头没有个几十万的筹码,门都进不去,而对于他们来说,想要搭沈重山的顺风车算是没戏了。
刘天洲估计也知道自己是犯了众怒,不过道歉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他也只是撇撇嘴,笑了笑不吭声。
沈重山没搭理他,继续丢了一千的筹码在15点的点数和上。
沈重山这么一下注,就好像在鱼塘里面丢下了一块诱饵,所有的赌客们都跟风下注,15点点数和的区域就那么一小块,最后大家不得不交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好自己的筹码,深怕被荷官给误认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荷官看了沈重山一眼,抬起头看了看对着赌桌的摄像头,示意在监控室里的同事给自己一点提示,不过他等来的只有耳麦中同事那无奈的没有任何出老千表现的回应。
叹了一口气,荷官按下了机器,骰子开始在机器的敲打之下滚动变化。
而这个时候,在赌场的监控室内,金珊珊带着一名身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见到金珊珊两人过来,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忙站起来问号说:“金经理,白大师。”
金珊珊点点头,转头对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说:“白大师,麻烦你看一下监控里的这个人。”
白大师看了一眼监控,这监控中的画面赫然就是沈重山所在的那张赌桌。
金珊珊吩咐道:“把之前的录像全部调出来给白大师看看。”
话落地,随着工作人员的一番操作,旁边几个屏幕同时出现了这张赌桌的画面,只是时间段不同而已。
白大师仔细地看着,忽然摇头说:“这个人,出了老千,否则没有办法解释他连续十一把买点数和全中的事实。”金珊珊颇为尴尬地说:“其实这位客户是我专门负责的,他是第一次来赌城,主动找上我们验资,在验资之后确实证明他拥有得到我们贵宾权力的资格,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能有这么神器的老千技术,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