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再转向慕容丑看了一眼,禁不住摇头叹息一声。
“先生尽管直说。”慕容贤冷盯着慕容丑沉声道。
聂先生捎带抱歉说:“回相爷,八千金跟三千金相比,资质虽然相差甚远,但,若她能虚心受教,相信也能写几首简单的诗,不至于……”
他听然停下来,隐晦不语。
慕容贤盯着慕容丑的目光越发冷厉,似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剖一样。
“相爷,老夫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聂先生满脸迟疑道。
慕容贤看向他,深沉点头说:“这里都是我宰相府的人,先生但说无妨。”
聂先生看了一眼慕容丑,轻叹道:“八千金似乎很不愿意跟老夫学习,每天借故逃避,得三千金再三劝说,她才勉为其难应付一下,然后又找借口跑了。是老夫资历不够,无法让八千金信服受教,相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撒谎!慕容丑在心里愤愤默念:“是我不愿意学,还是你不愿意教?分明是被慕容嫣收买了,故意在贬低我!”
慕容贤怒拍桌面,冷声责问:“慕容丑,先生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