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华玫钰冷哼道。
隔日,慕容丑被两个太监带到池边的阁楼上,她抬头看了看华君钰身披龙袍的背影,心有不由得舀起一袭冷气。
他本来生得挺拔矫健,这身金灿灿的龙袍穿在他身上,看着也不错,尚不算亵渎了这龙袍。
只是,碍于他的人品和二人的恩怨,慕容丑看在眼里只觉浑身打寒战,无形的恐惧萦绕心头,好像下一刻就是死亡。
死了还好,最怕是生不如死。
她下意识往凭栏看了一眼,他特意命人把自己带到这高楼上,该不会想将自己推下去。
“跪下!”太监推了她一把。
“吖……”慕容丑低喊了声,扑到阳台外边,跌跪在地上。
华君钰缓慢转过头来,阴下眼眸冷盯着她说:“小贱人!这回逃不掉了吧?”
慕容丑拧紧眉头,握了握拳头,扶着地面竭力爬起来,傲慢睨视他,冷声反问:“今天落在你手里,是我倒霉,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