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牵着安若影的手出了电梯,毫无存在感窝的达里尔,才从电梯里走出沉默地跟在二人的后面。
黑色的西服袖口里藏着避免意外,可能会用到的枪支和消音器。
法国是禁枪的国家,就算在室内,消音器也是必须的。
安若影转头往后看了眼达里尔,又毫不停顿地转了回去。
他们住的公寓电梯是一梯一户的,只要一出电梯,人就等同于到达了大门口。
任墨刚要做出敲门的手势,就被安若影给按了下去。
‘孩子可能都在睡呢。’
她模糊不清地嗔了一声,低哑的呃呃啊啊,传进任墨的耳朵里都是好比天籁。
狭长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又忍不住提起了嘴角。
达里尔站在两个人的身后,两只握在一块儿的手左右地绞着,心中所受的暴击一波接着一波。
从小镇到巴黎,他从心底衷心地祝愿任总带着安若影,早日离开欧洲,莫再喂狗。
安若影伸手按了八位数的密码,公寓的门立刻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