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竹避开卓雪蓉欲要抓住她的手,对着她的脸评头论足道。
整个人的气度,似乎都和之前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尤其是她对待卓雪蓉的态度,再也没有以往的亲昵。
卓雪蓉知道自己的脸伤了,没有照过镜子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没太当回事。
她只是一边哭着,一边掀开自己没换过的衣服,“女儿,女人你看看这些人对妈妈做了什么好事!”
长时间的压抑,连说话都找不到人的卓雪蓉,出口的每一句都跟唱戏似的高亢。
各种新伤旧伤遍布在她的身上,叠加在一块儿,触目惊心都不足以形容。
而安月竹看到的,就只有两个字——丑陋。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起,她就开始痛恨,痛恨明明什么都记得却要假死把她放进安家的女人!
自己的出生,更是成为了全世界都知道的笑话,说到底,也不过是她为了达成报复的一部分。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安月竹朝门口看了一眼,便毕恭毕敬地站到了角落,低下了头,“台少。”
台光霁穿着建材良好的灰绿色衬衫马甲,梳着上个世纪流行的三七开,口袋里放了个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