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慕丞也懒得解释那些来龙去脉,只道出了最重要的问题,“她是喜欢我,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你怎么出来的?”卿酒言问道。
“我和她打了个赌,有一笔军火交易,我说能让她的这笔订单价钱再翻上一倍。”
至于现在他能站在这里,还是和温辞镜在一块儿。
很显然,这个赌局安慕丞影了。
“那如果你输了呢?”
这些人里,除了任墨帮着自己的好兄弟一句不问,就卿酒言的逻辑思维最清晰,句句都问到了点子上。
安慕丞的脸明显尴尬了几分。
“从了她?”卿酒言好笑地问道。
都是强势类型的女人,喜欢起人来她多少都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