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喜欢把鞋脱了,膝盖弯着坐在最角落的位子,像只小兔子的缩成一团。
“若若。”
勾唇,情不自禁念出的名字,心里,却是落了一拍。
回到二人共住的卧室,拉开窗帘,阳光明媚,到处还布满着她生活的痕迹。
更不用说,如今整个房间为她装饰成了女性喜欢的调调,可惜,小女人只住了一天都不到。
任墨的视线,扫到茶几上的画册。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小女人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画画的模样。
任墨绷紧的五官逐渐柔和,坐在铺了白色羽毛的沙发上,借着窗外的阳光,一页一页的翻阅起来。
画的都是些宝宝的东西,或者是宝宝和她在一起的画面,全都看不清脸,却很温馨。
没什么笔法上的讲究,看得出小女人是想到什么就画了什么。
只是像这样翻到了最后一张,任墨突然愣住了。
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摸住了戒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