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又淡淡珉了一口红酒,自家酒庄酿的极品,醇厚而又甘甜,“要不是因为卿酒言,我都快忘记有这个女儿了。”
对于卓雪蓉来说,安月竹本身就只是个让人嫌恶的报复工具。
不过如今,发现这个工具还是能有别的用处,再认回来也是无妨。
“夫人需要属下去安排你们的会面吗?”莱斯特低垂着头,恭敬礼貌地问着。
“好,欧洲卿家这边我已经是坐稳了当家主母的位子,下个月我会回华国,你帮我安排一次和她的偶遇吧,具体怎么操作你就看着办。”
“是。”
“夫人,您让我关注的那几个人,有些事情需要和您报备。”
卓雪蓉拿起了身边的空酒杯,给莱斯特也倒了半杯红酒,媚眼如丝地睨着面前的男人。
举着杯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喝吗?”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就像是才刚到三十岁的年纪。
五官清丽不算明艳,却有着欧洲人没有的华国味道,言谈举止之中,更带有年轻女孩无法拥有的韵味和妩媚。
宛若一杯醇香的红酒,又像是恶毒的罂粟,让人品尝过一次就能上瘾。
莱斯特一双海蓝色的眸子凝望着卓雪蓉,接过红酒杯,眼中的爱慕之情让女人看得心生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