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几年来她所画的画,全部都在任家别墅的画室里放着。
包括之前在安园画的那些画,也在结婚的时候被她小心地运了过去。
每一副都是她引以为傲的心血!
任墨抬头看着脸气得涨红的安若影,莫名升起恶作剧的快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抬眼看着跳脚的女人,“你还有九分钟的时间考虑,是跟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等着画被烧光。”
之前安若影提起的事情,正好让他抓住了女人的把柄。
这是任墨惯用的处事手法和谈判技巧,只要抓住了人的弱点,就不怕对方不向他妥协。
安若影不甘心地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得起伏着,修剪的极为漂亮的指甲陷进了手掌间的软肉里。
“五分钟。”男人又低头看着手表,善意地提醒道。
安若影陷入掌心的指夹蓦地就松开了。
神色终于恢复了之前的寡淡,只有依旧微红的脸诉说着她之前的气愤,“好,我跟你回去。”
说来也是好笑,安若影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威胁。
就是威胁到她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