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看向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身体瘫软的不成样子,可见昨晚多么的激烈。
想到昨晚的男子,像是不知道疲劳似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昏了过去,才罢休,不仅脸上闪过一抹羞红,而现在昨晚的男子就在自己的“面前”。
女子呻吟了一声,想要起床,但是刚要起来便又睡了下去。
法依屏感觉到身后的声响,向女子走去,“柔声”问了一句,“要起来吗?”
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又嗲嗲道:“还不是你昨晚这么激烈。”
法依屏掩去眼底的尴尬,又开口:“来人。”
声音刚落,从门外便进来一个女仆。
“给她更衣。”法依屏看都没看就开口道。
女仆就像准备好似的,刚进门手里就有一个托盘,托盘里是崭新的衣服,毕竟昨晚的衣服已经碎成条条了。
女仆很麻利,很快便为瑶池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