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长仙人,并不是阳神,凡是元婴期的大能都能被尊为仙长,真人也是如此。
“和那个南长仙人沾了因果对你以后不好。你跟他说,可以放过他,但要他两滴精血,不给精血就把它困在这里一百年。”小天书阴险的笑着。
陈子婴点了点头,公孙灵儿因为此事受了伤,对方必须要付出一点代价,他冷声道,“留下两滴精血,就放了你。”
“两滴精血,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小人参快要哭了,偷偷跑出来,路过此地,不仅制造了一只妖魔,还要付出精血,这太可怕了。
人间太可怕,他想回仙山了。
他是五百年的人参,修炼到现在,一共也不过十滴鲜血罢了,陈子婴一下子就要两滴,这代价有点大。
他讨好道,“仙长,你是不知道啊。我这鲜血只要半滴就可以救人,你要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说不出来了,一把银亮的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带着血色纹路,他看着都很神秘的纹路。双脚打颤,他带着奶气道,“大仙,好商量,好商量。”
“大仙,给了你两滴鲜血,我恐怕虚弱的连伴生的遁地术也用不出来了。大仙,那具妖魔我也不是故意的。”他说的真诚,眼中带上一层雾气,配上一层小孩子的模样,让人心里一颤。
陈子婴心软了,他说道,“一滴精血,做错了是就必须承担责任,那位大姐姐的伤势你也是看到的,你不能逃避。”
“好的,好的。”人参精开心了,一滴精血,很容易就能补回来,可如果是两滴,那真的就是猴年马月了。
现在是他能接受的范围,他点了点头,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掌一割,一滴鲜血流了出来,金色的鲜血,在空中而不落下,很是神秘。
眨眼间,小人参精那割破的表面再次复原,不过他的脸色明显苍白了很多,他收起匕首,嘴中一吐,一颗豆大的水晶,透明的。
精血落在水晶里,成了一颗琥珀样的东西。
“大仙,这东西遇水即化,你给那个大姐姐服下就可以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小人参精问道。
陈子婴点了点头,解开封地术,小人参精钻入土中,金色一闪即逝,下一刻就不知道它去了哪里了。
“这小鬼真笨。”天书哼哼道。
陈子婴奇怪道,“怎么说?”
“估计它以前住在仙山,不禁人事,如今是偷偷跑下来的,才会被我们这般忽悠,好说话。”天书又是一阵哼哼。
陈子婴,“……”
可如果小人参精在这里,一定会对天书佩服的五体投地,天书全猜对了,它正是乘着师傅外出探访友人,偷偷跑下山的。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加上本身王老汉和他的妻子都已经年老,等到告诉陈子婴洗澡的盆和糯米都准备好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完了,这也是免去了陈子婴很多的不麻烦。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喂给公孙灵儿那滴精血,进入房间准备给对方浸泡的时候,更大的麻烦接踵而来。
第一件事就是给公孙灵脱衣服,想要浸泡,不脱衣服是不行的,要外面王老汉的妻子给脱下,他不放心,公孙灵儿手上的伤口太可怕了,现在已经隐隐的发紫,吓着王老汉的妻子不说,还可能把自己二人当做妖怪那就不好了。
他咬牙,给公孙灵儿一件件脱衣,他没有闭上眼睛,那样不方便,而且手还容易摸错地方,那就更不好了。
美妙的酮体,可是陈子婴没有了心情,他修炼《神霄决》,天眼自开,透过天眼,他明显的能发现,一层层黑色的液体在不断腐蚀着公孙灵儿。
他将对方放进浴盆,他将手掌附在她的背上,催动着法力,带动着小人参精精血化成的金色液体去抵抗那黑色的毒液。
而门外,已经彻底的乱了。
王老汉发现了三个客人的尸体,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的伤口,死的都是莫名其妙,王老汉大骇之下告诉了自己妻子。
他的妻子联想到受伤的女子,怀疑陈子婴二人与这四人有了冲突,于是发生了争端,陈子婴二人杀死了这三人,可那女子也因此受了伤。
王老汉听着,越听越有道理,决定去报官,刚准备安排一下,大堂里他突然发现自己家儿媳妇的尸体不见了。
他脸色苍白,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他的妻子准备扶起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走上前也是大吃一惊。
踏踏。
马匹声,顺着声音望去,一片尘土飞扬,是一匹匹健壮的马。
为首的那一人不正是之前借宿的四人之一吗?那个唯一不见尸首的人,怎么,他带着人又回来了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