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这里十年,难道就只是因为你师傅的吩咐,你难道就从来没有……”小郡王准突然失色了,哪怕是面对城外的千军万马,他都没有过的神色,可是他还没有说完。
黑影就离开了,悄无声息,原地空荡荡的。
小郡王准无力的倒在了椅子上,眼神有些空荡,神情落寞间,流下了泪水,豆大的泪珠,只有两颗。
这是他继十年前父亲死后第一次落泪。
“黄管家,出来吧。”他躺了一会,忽然道。
“主人。什么吩咐?”一个黄色丝绸的高大男子从后院走了出来,如果陈子婴或是金三顺在场,就一定会认出这个人,那个黄鼠狼精,他竟然叫小郡王准主人!
“黑影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情?这几年,你一直在一旁观察,可有什么成果?”小郡王准忽然问道。
问得莫名其妙,可黄管家却深深地知道,这个主人自从第一眼看见过那黑影的面貌,他就被深深那个黑影给迷住了,怎么劝也不行。
“黑影从不曾离开过主人你。”黄管事如实的答道。
小郡王笑了,又问道,“如今布置的一切都被破坏了,由明转暗吧,开始第二个计划。”小郡王负着手,离开了。
黄管事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主人,黄金恐怕是带不走了,昨夜一只鬼神在后院,发现了我们隐藏在王府的黄金。那个鬼神他是阴府有名的判官,我不能拿他怎样,还有那个鬼神似乎是陈子婴派来的。”
“那王府那部分就不要了,不要给那个鬼神察觉到。我们不是还有一小部分还有八十八座青衣楼嘛。”听到了之前黄管事的话,小郡王准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那个陈子婴,真的是我们的克星啊!”
看着远去的背影,黄管事点了点头,小郡王准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就是那一面的代言人,他在江湖上是青衣楼副楼主“司命”。
一切如同西门豹所预计的一样,三日,短短的三日间,九江城里的人就开始骚动了,有也逃出城的反贼,也有百姓和商人。
暗潮汹涌中,第四天,城门开了,投降了,只占领九江,九江毕竟有限,根本没法维持,一些明白人选择了背叛。
西门豹甚是开心,一开始还担心有炸,直到进了城,发现一切正常的时候他放下了警惕,也是在那一刻他的笑容僵住了。
小郡王准、黄恺和路夫子三个主犯消失了,与他们消失的还有好几个跟随他们造反的人,而其他的人毫无所知,就连他们什么时候不见的也说不上来。
“快关了城门,彻底搜查!”西门豹惊慌下令。
可已经晚了,城外,一辆满载着商品的马车内,小郡王准慵懒的伸了一个长腰,“现在的西门豹会不会气死了?”
他对着空气在问话,可有人回答他了,“不知道。”
声音毫无波动,分不清男女。
“真是无趣,你现身陪陪我呗,最好将你脸上那块丑陋的黑布给揭了。”小郡王准的声音依旧很慵懒,似乎只有和这个人说话,他才会有这种独特的心态。
“你的病好了,话也多了。”
“……”
小郡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趴在软软的貂皮上,眯着眼睡着了,他一向是个很享受的人,那卧室的一切不过是个收买人心时用的假象。
此刻的西门豹确实是气疯了,一时不查竟然让对方扮作商人离开了,你说气不气,近在咫尺的却失之交臂。
与此同时,他还不得不在太守府门口迎接一个上司,那个上司虽然他很钦佩,可此时他没有心情,那个人就是被公孙灵儿搀扶而来的陈子婴。
事实上陈子婴已经能够走了,只是还有些不稳,在公孙灵儿的强制要求下,被她搀扶着,像是照顾着丈夫的妻子。
“陈大人,好久不见。”看着陈子婴安然无恙的回来,孔泉拱手笑了,一副老朋友的样子。
陈子婴也是报以笑容,林治平上前抱拳,感激道,“多谢大人救了我父亲。”
陈子婴摆了摆手,“太客气了。”
感受着之间的情谊,让西门豹想起了自己那些战场兄弟的情谊,脸上的怒气也化了,“走,进去再说,在外面干站着多累?”
进了太守府,公孙灵儿笔直的站在陈子婴的身后,身体有些颤抖,像是个见公婆的媳妇,虽然这个媳妇不丑,可也紧张啊!
几人也没注意公孙灵儿,交谈了一些关于小郡王准的事后,西门豹突然道,“大人可知道雍正帝回归的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