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泉知道留下来也没有用,拉着林治平就向外跑,不敢有丝毫停滞。
“哪里走!”云图怒了,怀中一掏,手腕用力,又是一把扇子朝着孔泉二人飞去,两手齐用扇子。
“走。”
孔泉也不管那扇子,推了一把林治平,将对方推出门去,扇子也到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青色的毛笔来。
千秋笔,他少年时闯荡江湖的武器,如今再用还是那般的顺手,“一笔点江山”,笔尖与扇子相接,一股无可抗御的巨力透笔而入,孔泉胸口如被雷击,吃不住势子,跄踉跌退。
仅仅是随意的一击,孔泉就吃了一个大亏,慌忙而出,扇子与笔交接之后,一个旋转就再次回到云图的手中。
左右齐扇,带着阵阵的劲风,陈子婴也只能用剑抵抗着,根本分不开心神去还击,自从进入阴神后再也没有碰过这样的高手的,这云图的武功已经进入一流了,不,比一流更厉害一些。
“后会有期。”
陈子婴敢拦住云图也不是无的放矢,他有全身而退的资本。
与云图一个缠斗分开之后,他破窗而出。
云图上前,只见陈子婴几个纵越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恶!”云图脸都气青了,他堂堂一个江湖上及早成名的高手,今天尽然扑了个空,哪能不生气。
也怪他自大,如果是偷袭的话,凭借着他的身手,孔泉和林治平是逃不掉的,陈子婴必然不会丢下他们俩,有两个累赘,云图自然能活抓这三人。
可谁让他年少成名,至今未尝一败呢。
且说孔泉林治平俩人逃了,可也并没有跑多远,已经过了时辰,现在城里宵禁,孔泉受了伤,林治平带他跑不了多远,就近躲在了一家医馆的杂房里面。
陈子婴则是跃进了一户人家,可刚刚进入这户人家的院子,他蹑手蹑脚的找找到了柴房,打算休息一晚,明日在悄无声息的离开。
可是刚刚推开门,他就听到了的声音。
皎洁的月色下,陈子婴看的正着,那对男女衣衫不整,门被打开,陈子婴看见了他们,他们也看见了陈子婴,慌忙整理衣物,女的看向陈子婴满是惊恐,男的眼中多了一丝狠辣,猩红色的,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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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矿第二部分开采图,也就是说黄金矿有两处,这老虎岗是一处,还有另一处。
而另一处只有林治平的父亲知道,所以他把这个藏在这副画里,交给林治平。
“你父亲是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寻龙手林成业?”孔泉突然问道。
林治平点了点头,孔泉苦笑,对方在自己这里学习了三年,他竟然都不知道对方是林成业的儿子。
“寻龙手?”陈子婴疑惑道。
孔泉点了点头,解释道,“寻龙手,指的是勘察地脉,寻墓夺宝,挖掘开采的本领。林成业这方面在江湖上无人出其左右,二十年前退出江湖,没想到竟然隐居在小小的县城里当一个账房。”
“父亲说,因为有了我,不适合再在江湖上行走,所以安定了下来。”林治平解释了一下他父亲为什么归隐。
是个好父亲,江湖上名声那么大,为了孩子,也可以轻易的去放弃,隐居一个小小的县城,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账房。
“那这件事看起来就真的不简单了。对方知道你父亲的身份,所以特地叫他去看那副金矿,看完金矿又不放心,想要杀人灭口。被你父亲猜到了,于是把图纸交给你保管,之后,你父亲下落不明。”孔泉把知道的事情都捋了一遍,条理清晰的说了一遍。
能请动二十年前成名江湖的寻龙手,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件事情的关键,在于能否找到你的父亲,有了他就有了人证,就能将事情公布于众。”陈子婴眼睛一亮,找出了解决的重点。
“可问题是他的父亲在哪里?如果没有被杀死或者被捉住的话,到底藏在哪里?只要找到了他,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了。”孔泉点了点头,进一步说道。
“到底有没有捉住,问一问外面的客人不就知晓了吗?”陈子婴冷笑一声,对方跟踪多时,他的感知力远远超越常人,怎么又发现不了。
“真厉害,而且又聪明的太守大人。”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走了进来,蓝衫白袜、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施施然走了过来,神情仿佛很悠闲,但一双眸子里却闪着精光。
他背负着双手,施施然的走到三人的身边,叹道,“可以了呢,一个太守,一个书生,一个大儒,手底下又要多了三条人命。”
他很是自信的笑着,背负着的手突然一扬,长袖飞卷,带起了一阵急风。
中年的书生,武功高强,孔泉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声音,““多情公子”云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