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杀人歌

说着,他带着众人便便后院厨房走去,厨房在镖局的人的刻意保留下,得以完存,打开那木制的们。

一股股浓厚的血腥味便冲入众人脑袋,鲜血以干,却更吓人了,稻草堆上白骨累累,肉已经被削去的一干二净。

那些肉去哪了?不得而知,可光看这白骨,闻这血腥,就已经够让众人反胃了,最敏感的崔小姐已经吐了。

“你在看这些!”掀开锅盖,满是肉类,其中赫然有着几张人手,这些人吃的是人肉!

崔小姐吐的更厉害了!

“没错。他们吃人肉,罪行滔天,林某看不下去,就设计杀了他们,我知道崔小姐你的父亲是个大官。”说到这里,林海洋顿了顿,又继续道,“某家知道,某家杀了恶人,却也是犯了大罪,如果你想让你父亲将我抓起来,某家绝不反抗!”

林海洋依旧一脸平淡,可他身后那些镖局的人已经警惕起来了,更有甚至手已握在刀上,崔小姐若是一言不合,估计又是一地鲜血!

陈子婴笑了,缓缓念道,“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览此类,徒然捞月影。君不见,竖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一朝虏夷乱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我欲学古风,重振雄豪气。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配削铁剑,一怒既杀人。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西门去,暮提人头回。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君不见,狮虎猎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食弱,纵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问,男儿自有男儿行。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叫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放眼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这首诗在他那时极为有名,所以记了下来,联想到今天林海洋的壮举,忍不住念了出来,声音先沉后重,抑扬顿挫之间,听得江湖草莽的林海洋和镖局众人忍不住大声叫好。

叹息无酒,否则就凭这一歌,一定要一醉方休,不,宴请天下豪杰,大醉三天三夜,至死方休!

虽不懂什么杀人,崔小姐也是觉得这歌是极好的,抑扬顿挫间,让她有了一种想要习武,锄强扶弱的念头。

这念头愈演愈烈,后来竟然真的拜师学艺,学成了一身武艺,锄强扶弱!

当然这是后话,陈子婴一首歌,矛盾当即化解,众人休息片刻,就又开始新的路程,当陈子婴得知他们要去江南,可以同路,欣然地答应了林海洋同行的要求。

其间,陈子婴的心头隐隐跳动,收敛心神,发现眉间的太玄剑似乎变得更强了,可能是受到《杀人歌》的影响下,太玄剑纯银的外表下,隐隐的能见到一层黑黑的杀气,一颗儒道圣心竟然有了黑化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