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怒气未消:“此等昏君,何必为之出生入死。后宫之事,本不是我等外臣所论,然吾妹嫁于宫中至今尚无位份,王姬已薨,吾妹当立,可昏君不顾伦常,每日于外。而使我等遭受边鄙之苦,军中将士皆是南征北战、军功无数,今又来诓骗我等。无道昏君,吾誓杀之。汝可助我一臂之力否?”
管至父:“这等忘恩负义之君,何必为他卖命,末将早有此意,愿与将军一同起事。”
连城遂压低声音,小声道:“兹事体大,还需从长计议,君谓计将安出?”
管至父:“自昏君即位以来,恃强凌弱,攻伐邻邦,,不尊王室。于国中,丧伦悖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以辅,我等若要起事,必先另觅一新君,方可举事。”
连城思索片刻道:“现有二位公子出逃他国,此二人皆是礼贤下士之主,不知何人可辅?”
管至父:“此而公子之贤,吾亦早有所闻。然皆不是弑君自代之主,我等若与之商议,事必败露,反受其累。”
连城疑惑,道:“除此二人,再无他人,为之奈何?”
管至父:“尚有一人可立,此人便是公孙无知。平素多有所闻,公孙无知对主公不满,早有反意,只苦于无人相助。彼在城中,我等在外,约其内外一同起事,若事成,立其为君,我等不亦位列公卿?”
单说这公孙无知是何人?这人乃是夷仲年之子、齐前庄公之孙也。因其父夷仲年与齐僖公是同母兄弟,齐僖公在位时,夷仲年官拜上卿,委以国政,其子公孙无知亦受齐僖公宠爱,与世子诸儿一同养在宫中,品轶、用度与世子诸儿无异。昔日二人在宫中角力,公孙无知本力不及世子诸儿,却使诈用脚绊倒世子诸儿,致使世子诸儿摔倒在地,被众臣所笑,因此怀恨在心。比及,齐僖公薨,齐襄公即位时,将公孙无知逐出宫外,遣回原宅,俸禄、用度一一裁减,品轶大不如以前。又一日上朝时,于一路口出,与雍廪人相遇,道路狭窄,仅容一车通过,二人挣道不休,各不相让。到朝中相告,齐襄公怒斥其不逊。自此怀恨于心,每日思报,恨无帮手,今边将欲反,自是有机可乘。
连城:“将军之言,正合我意。可先使人到公孙大人出打探一下虚实。”
乃密遣心腹之人,持书去见公孙无知打探虚实,伺机而动,欲知公孙无知如何反应,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