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夷吾忙对鲍姓富商作揖道:“多谢出手相救,敢问尊驾高姓大名,日后定当来报。”
鲍姓富商回礼道:“适才听得出乡音,只你是家乡之人,故而相帮,并非图你回报。”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管夷吾转身对女子说道:“鲍公子既然为你赎身,你就随他去吧,好生侍候。报答公子。”
鲍公子忙道:“且慢,刚才出资,是成全乡人之谊,并非我欲买此女,公子自带回去便了。”
管夷吾拱手道:“我是看她可怜,故而欲买来,还她自由之身,岂敢有它望,既公子无心收留,我自做主,还她自由便是。”转身对女子说道:“你自由了,去吧。”
那小女子听完,双手掩面,小声抽噎。
管夷吾不解道:“现已获自由,姑娘何故悲伤?”
小女子收住哭声,道:“公子既已买下我,从今往后,便是我的主人,为何买了,又嫌弃奴家。”
管夷吾解释说道:“既然还你自由,已经削去你的贱籍,你不再是奴隶的身份了,快回家去吧,免得家人担心。”
说完,那女子哭得愈加悲楚:“小女子本事越国之人,家中本来父母健在,还有兄长。谁知楚国攻打越国,越国败,兄长战死,父母和小女子都充为奴隶,被拿来出售,来楚国的路途中父母忧郁成疾,先后亡故了。现在已是无家可归,无人可依,公子若不收留,怕是早晚要死于非命。”
管夷吾闻言,沉默片刻。拱手对鲍公子道:“鲍兄再上,受我一拜。”
鲍公子忙拉住管夷吾道:“乡兄,何故如此,有什么事,但凡力所能及,定当相助,不敢受此大礼。”
管夷吾言:“吾外出经商,本是家境贫寒之人,家中有老母奉养,已然不易,况只身在外,带一女子,甚是不便。吾观公子相貌非凡,衣着华丽,非一般人家,如若收留于她,有合适的人家许配出去,莫不是功德一件。还望公子莫要推辞。”
鲍公子面有难色道:“若资乡兄亲故,莫说一人,再多也无妨。只是这一女奴,自是不大方便,况吾已有家室,恐是爱莫能助。”
管夷吾亦知是强人所难,也不好再多言。鲍公子看出眼前这位同乡确有难处,也欲帮他。欲知如何相帮,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