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可樱被送到医院后,挂上了吊瓶。
她发烧十分严重,送来医院时,医生一量体温,都39度了。
医生无比庆幸地对他们说,幸亏把人送来得及时,要不然真烧到了脑子,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蓝烁溪一听,心里自然十分感激时允宿了,觉得他是老天爷派下来的福星。
蓝可樱昏迷着打吊瓶的时候,时允宿和蓝烁溪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沙发上。
蓝烁溪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目光偷偷地打量着时允宿。
他真的觉得这个哥哥好帅。
时允宿有察觉到他一直在打量自己,便回过头,半开玩笑地问了句,“我脸上有东西吗?”
闻言,蓝烁溪的脑袋顿时像拨浪鼓似的飞快地摇了摇。
时允宿噙起唇一笑,“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凶。”
“……”
谁说不凶的。
蓝烁溪低下头,默默地想,他看他第一眼的时候都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