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却是轻松的笑了:“没事,娘不怕疼!乖,先睡一会吧,睡醒了病就好了!”
“嗯,娘,真的很疼的,不过真的能治好的!”
“娘知道,月月最厉害了!睡吧!”
苏月看着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心里不由的有些意外。
也许是前身的缘故,叫起这个便宜娘来,一点压力也没有。
在她的记忆里,有那么一段印象。
那就是之前的安荣的腿还是完好的。
后来为了给弟弟看病,在雨后的山上,路过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跌倒摔到山下去了,回来之后,因为没有好好的医治,后来就一直没有去看了,后来慢慢的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苏月知道,安荣看起来是瘸腿了,实际上还是可以治疗的。
要想纠正的话,必须将将腿重新打断,然后将那多长出来的地方清理掉,再接上,好好的养着,还会恢复的。
只是,她说的也是事实,那就是现在再治的话,会比第一次断掉的时候还要疼。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弄点麻药给娘喝好了,腿这样子不方便不说,还受罪,对于对自己好的人,苏月向来非常的上心。
也许是喝了药的关系,不一会儿,苏月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迷糊间,就听到安荣的声音。
“驰哥,这么快就回来了?赶紧吃点东西!”这是安荣的声音,想来是苏驰回来了。
接着就听到了苏驰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这次没有回镇子上,原来在咱们村子的西面有一座山,那里前些日子,山上有一户刚刚搬来不久的人家,没有想到竟然就是沈家的外宅,沈大夫刚刚一到门口,就被迎进去了,我这才回来的比较早,月月怎么样了?”
“好多了,就是咱们月月吧一直说着胡话……”安荣将苏月的话学了一遍,到最后声音已经是有些哽咽了。
谁家的孩子被打的说胡话了,也会很担忧。
苏驰道:“月月真是这么说的?”
“嗯,她还想要给希乐看病,后来我说给我看,她才应下不再动希乐了,驰哥,你说月月这可怎么办啊?呜呜……”在苏月的面前,她一直让自己坚强一些,可她也是害怕。
苏驰轻拍着安荣的肩膀声的道:“点声音,没事的,今天可能是被吓到了,明天再请沈大夫过来给看看就行了!”
“嗯!”安荣止住了哭声,偶尔还会有几声抽泣。
“荣儿,以后这话不要再提了,月月这次差点送命,娘那里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了,别担心了!”
“只能这样了,以后我们出去都把月月带上吧!”安荣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情。
之前是让苏月在家里帮忙干活,可是今天这事儿一出,把安荣吓的不轻,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再把苏月放家里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婆婆给要了命。
“可是娘那里就怕不依!”苏驰的担忧并不无道理,在家里最能干活的姑娘就是苏月了。
安荣一听,哭声更重了道:“驰哥,那我们月月怎么办,就这么让娘给打死吗?”
苏驰连忙道:“我来想办法,别着急,希乐呢?”
看了看一旁的床铺上,并没有看到希乐就问了一句。
希乐的情况和别人不同,不会说不会笑,有的时候连家门也找不到,所以他跟前不能离人,以前一直都是苏月照顾着的,现在苏月伤的这么厉害,就不能再让呆在苏月身边了。